回去之后的祖清,越想越后悔,他干脆修書一封,給藏在不知名地方的一個徒弟發(fā)去了消息。
那個徒弟,他第一天收了,第二天就把他趕出醫(yī)門了。
原因是,看見那小子就煩。
十年過去了,聽說那小子混的極好。
沒法讓他當小念念的師父,幫不上他的忙,好有個屁用!
現(xiàn)在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那徒弟要是能讓念念拜他為師,他就可以回來醫(yī)門看看他老人家,要是幫不成,那就別回來了。
白擎天接到祖清信件時,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
看著信件上的內(nèi)容,白擎天激動的握著信,“是師父的來信,我有小師妹了!”
十年了,整整十年,他每次路過太白山都想上去看看師父他老人家,可十年前離開醫(yī)門時,師父說過,沒有他的命令,不準回來。
就算在街上遇見了,也當做不認識。
當年他身受重傷,被師父救下,師父看他可憐再加上天資聰穎,這才將他收為徒弟,只是第二天就以自己要離開港城為由,將他趕走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他如今是個孤兒,師父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如今,他又多了一個親人,小師妹。
黑暗的弄堂里,白擎天看了好幾遍那封信,高興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老大?!鄙泶┖谝碌氖窒伦哌^來,遞上第二封信,“這是港城司家的求助信?!?
白擎天小心翼翼的將祖清給他的信收了起來。
打開司家來信,眉頭緊皺,“司家送來的東西呢?”
“在外面,一共三十箱小黃魚?!?
“這司家,不愧是港城的世家望族,這底子,倒真是硬!”求他幫忙,便是三十箱小黃魚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