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蕓兒:“”
只一天,怎么感覺老公變的黏人了呢。
第二天一早,許蕓兒在早飯過后收到了許天羽傳來的消息。
她萬分激動,“什么?父親的腿疾好了,能走路了?”
“蕓兒?!备钓圩哌M(jìn)來,“發(fā)生什么事了?!?
許蕓兒欣喜的走上前,“我爹的腿疾好了!”
“誰治好的?”傅霆舟驚訝。
這可把許蕓兒問懵了,是啊,誰治好的呀。
許蕓兒掩唇輕笑,看著坐在毯子上,正在和傅子安玩紙牌的小念念。
傅霆舟明了,“難道是”
許蕓兒點(diǎn)頭,“嗯。”
她激動,念念真是個小福星。
“這么好的事,本來今天應(yīng)該去看看岳父的,只是前幾天找回來的兩艘貨船回來了,上面的貨物還有隨行船員目前都還沒安置,廠子那邊事情比較忙,我今天加急處理,盡量早點(diǎn)回來,和你一起去探望岳父。”
許蕓兒柔聲道,“霆舟,公事要緊,父親那邊,不急著去?!?
“嗚嗚嗚”兩人正說著,忽然廳內(nèi)傳來念念的哭聲。
傅霆舟嚇了一跳,卻見念念磕在了沙發(fā)角上,額頭磕的腫了一個大包。
小丫頭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可嚇壞了傅子安。
就連在院子里畫畫的傅淮都趕緊過來查看。
傅霆舟將念念抱起來,“念念,額頭痛嗎,爹爹帶你去醫(yī)院?!?
念念眼里噙著淚花,眼淚大顆大顆掉,小手緊緊抓著傅霆舟,哭的小肩膀一直在抖,“爹爹,痛,念念痛,嗚嗚嗚。”
傅霆舟急了,“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