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安平頓覺面色煞白。
他踉踉蹌蹌剛走出傅家的大門,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司軒軒嚇的哇哇大哭,“爹,你咋啦爹,你咋暈過去了!”
趙茹正在司家等著司安平和司軒軒‘凱旋’歸來。
傅家和司家這些年一直都不對付。
期間,少不了趙茹在司安平耳根子底下吹的枕邊風(fēng)。
她本就看不順眼許蕓兒。
她雖然比許蕓兒大了幾歲,可兩人還沒結(jié)婚前,友情甚篤,親如姐妹。
然而那一年,她默默看中了傅霆舟,可結(jié)果第二天,就聽到傅家去許家提親的事。
后來,一次機(jī)緣巧合下,她選了司安平。
結(jié)婚后,她和許蕓兒已經(jīng)鮮少來往,只是這些年,她越發(fā)對許蕓兒憎恨。
尤其是許蕓兒是傅家正妻,而她卻只是司家的一個姨太太。
許蕓兒今天帶著野丫頭去宋家,她心里就不痛快。
許蕓兒喜歡女兒,傅霆舟就從外面抱了一個女兒給她?
這份寵愛,讓趙茹嫉妒。
今天司安平帶著兒子去傅家找麻煩,只要能給許蕓兒添堵,她樂見其成。
“三姨太,出大事了,老爺摔倒了,去了醫(yī)院,小少爺一路上也一直在哭,您快去醫(yī)院看看吧?!?
趙茹沒想到等來的竟然是這樣的消息。
“怎么會?”
趙茹慌慌張張去了醫(yī)院,司軒軒在病房里一直在哭,誰都哄不好。
司安平則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醫(yī)生嘆了口氣,“司老爺情況不大樂觀,有中風(fēng)之兆,即便醒來,怕是也得全身癱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趙茹不知道問誰。
司軒軒又說不清到底怎么一回事。
醫(yī)生說:“司先生之前身體一直就不大好,我已經(jīng)囑咐過他多次,不可情緒太過激動?!?
趙茹感覺天都塌了!
她丈夫帶著兒子去了一趟傅家,不是去找傅家算賬了嗎,怎么一個癱了,一個哭著。
司安平成了攤子的事,很快在港城各大家族傳開。
“三哥,高啊?!备迪雎犅劥耸拢炖镆豢诓璨铧c噴出來。
著實震驚。
傅霆舟坐在沙發(fā)上,望了一眼院子里的龍須參,再看看正坐在毯子上抱著龍須參啃的嘛嘛香的小丫頭,“不是我的功勞?!?
院子里的龍須參是提前從傅霄的院子里挖過來的。
傅霄眼神一亮,“那就是我小侄女的功勞了,唉喲,念念,你今天立大功咯!”
誰能想到,司家那心機(jī)頗深,手段很硬的司安平,竟然被小念念一招制攤了呢。
雖說小念念沒出手,可這些東西,都是小念念種出來的。
這叫什么來著。
人在做,天在看。
司安平還想給傅家找茬,結(jié)果把自己找攤了。
傅霄想想都覺得解氣。
瞎了的這五年,傅霄自從遇見念念,那簡直是一天比一天高興。
念念摸摸自己吃的圓溜溜的小肚子,打了個飽嗝。
小丫頭抱著小水壺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水,沖傅霄呲著小牙笑。
“爹爹說,今天會有壞人來家里,念念只要好好吃飯飯,吃飽飽的飯飯,壞人就會哭啦!小叔,壞人素不素想餓著念念的肚肚,他他他想讓肚肚哭,可素念念也沒有惹壞人吖。”
>gt;傅霄揉揉小丫頭腦袋上的兩個小揪揪,“嗯讓小念念餓肚肚的統(tǒng)統(tǒng)都是壞人,以后咱們不跟那些讓小念念餓肚肚的人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