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飯的時(shí)候,傅霆舟就聽說了傅淮的手已經(jīng)好了的事。
傅霆舟很詫異。
小念寶,當(dāng)真是來拯救傅家的?
吃過早飯,傅霆舟帶念念去找老夫人玩。
剛走出大院,就聽到管家急急來報(bào),“三爺,老夫人去偏院了,說是讓你趕緊過去?!?
偏院,那是老五住的地方。
“出什么事了?”
“傅霄少爺他割腕自盡了?!?
傅霆舟面色一變。
傅霆舟帶著念念來到偏院,剛一進(jìn)門,就聽到老夫人大哭的聲音。
“咱們傅家這到底是怎么了,昨天淮兒絕食,今天傅霄你這臭小子就給老娘割腕,嗚嗚嗚”
房間里來了好幾個(gè)醫(yī)生,都在幫傅霄的手腕止血。
傅霄躺在地上,面色慘白,就連唇色,都是白色的。
地上氤氳了大片血跡。
顯然管家發(fā)現(xiàn)時(shí),已經(jīng)很晚了。
人太多,場(chǎng)面有點(diǎn)血腥,傅霆舟將念念抱起來,“念念,有沒有嚇到你?”
念念搖搖頭,看著被大夫圍起來的漂亮少年。
“爹爹,那就是小叔嗎?”
“嗯?!?
“小叔流了好多好多血”
大夫幫傅霄止了血,總算是將傅霄救回來。
房間內(nèi)的人散去,老夫人放心不下,一邊抹淚一邊守在床邊。
沒一會(huì)兒,傅霄醒了過來。
“母親?”
老夫人嚎啕大哭,“你這孩子,有什么想不開的,你怎么能做這樣的傻事?!?
傅霄心如死灰。
“小叔,你好吖,我是念念。”念念趴在床邊,甜甜的說了一句。
傅霄循聲望去。
念念不解的眨眨眼,“小叔,你為什么不說話呀?”
傅霆舟:“念念,你小叔的眼睛看不見,可能剛才沒死成,現(xiàn)在還在撒癔癥?!?
傅霄:“”
三哥嘴巴真毒!
念念皺著小眉頭,小手在傅霄面前揮了揮,“小叔不怕,念念以后跟你玩,念念當(dāng)你的眼睛?!?
傅霄冷硬的神色沒繃住。
他慢慢挪著手,握住念念的小手。
小丫頭的手,比他想象中更軟更小。
“你剛剛叫我什么?”
“小叔呀,爹爹說,你是爹爹的弟弟?!?
“傅霆舟,你什么時(shí)候有女兒了?”
前幾天還沒有呢,這才過了兩三天,多了個(gè)女兒??
不過這女兒,雖然看不見長(zhǎng)什么樣子,可光是聽著她的聲音,就覺得軟軟的。
他不信傅霆舟會(huì)這么好運(yùn)!
還能生出個(gè)閨女來!
“打哪偷來這么軟萌的小姑娘?”
傅霆舟白他一眼,“我生的。”
“呵!你挺能生,你要不給我也生一個(gè)?”
“就你這樣,剛才還尋死呢,現(xiàn)在就想要娃?等你什么時(shí)候能管好自己了,我再給你生。
哦,對(duì)了,我生了那也是只能讓你看看,不可能給你。
想要女兒,有本事自己生去!”
傅霄:“”
“你叫念念?”
傅霄雖然看不見,但那雙好看的眼,還是只往念念這邊看來。
“是噠。”
真好。
傅霄勾唇,暗暗嘆了聲。
只是,他看不見小姑娘長(zhǎng)什么樣子。
“小叔,你以后會(huì)和念念一起玩嘛?”
傅霄神情微動(dòng)。
念念揚(yáng)著小腦袋,“雖然小叔看不到,但是可以給念念講故事呀。念念也會(huì)照顧小叔的喲?!?
傅霄伸手摸摸她的小腦袋,“嗯。”
“那咱們拉鉤哦,不能反悔的嗷,誰反悔誰是小狗。”
一大一小拉了鉤。
一邊的老夫人和傅霆舟對(duì)視一眼,只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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