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曉時分,岑意晚輾轉醒來,迷迷糊糊睜眼時,才驚覺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了。
第一時間,她從床上坐起,輕輕的拍了拍戟聿的臉龐,“戟聿,醒醒!”
“嗯?”戟聿睜開朦朧的眼睛,看了她一眼,故作若無其事問,“怎么了?”
“你有沒有哪里難受?哪里痛不痛?”
面對岑意晚接二連三的問話,他一并搖頭,“沒有。”
岑意晚若有所思的搖頭,“不應該啊……”
話音正落下,江妄的電話就打來了,告訴她,“嫂子,檢查結果出來了,針頭上并沒有任何的藥物殘留,推測應該是許綿綿忘記沾上了,要么就是純粹的為了嚇唬她而設的局?!?
岑意晚心有疑慮,可又說不上來是哪里有問題。
她反復確認,“真的只是這樣?”
“是啊,我覺得吧,那女人就是在虛張聲勢,想讓你們陷入恐慌,你們就安這個心吧?!苯f得煞有其事。
雖然戟聿讓他胡謅個別的藥物出來,可他實在是擔心岑意晚揪著不放,干脆說什么事也沒有,讓她能夠更安心。
“許綿綿呢?你們把她弄哪兒去了,我想見她。”
江妄為掩蓋事實真相,又說,“已經移交到相關部門了,這時候恐怕誰也不能見,以防萬一她又逃獄了?!?
“那好吧。”岑意晚半信半疑的掛斷了電話。
戟聿探測的目光掃來,“江兒說什么了?”
“他說檢查結果沒什么問題,讓我們不用擔心?!?
戟聿為不暴露,眉頭擰得緊緊的,“許綿綿會這么好心?純嚇唬我們而已?”
“是吧!”岑意晚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連連應和,“但江兒也的確說了,什么也沒鑒定出來?!?
“那就等能見許綿綿的時候,再問個明白吧?!标膊莶莸慕Y束了話題,“餓了嗎?我讓房嫂做早餐?!?
“好?!?
下樓吃早餐期間,戟聿便按照計劃的接到了姜河的電話。
“嗯,去多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