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江妄立刻炸毛的站了起來,怒道,“不是說好不準叫這名兒嗎?”
“阿妄?”岑意晚沒反應過來,試著喚了一聲,“這有什么問題嗎?”
戟聿抿唇一笑,心情很好的樣子。
江妄看著岑意晚那純真的眼神,胸腔的火都不知道往那兒撒,只能憋紅了臉,“總之,不許叫。”
本來岑意晚還沒多想的,可看江妄這架勢,不由的在心里多嘀咕了幾句。
終于,她頓悟過來。
于是乎,她“噗嗤!”一聲,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她咯咯笑著,“阿旺,這名兒有點像叫小狗。”
怪不得不讓叫后面的名,因為不管是小妄還是阿妄,怎么聽都像小狗。
江妄感覺這夫妻倆是故意的,偏偏沒證據(jù)。
他幾乎是懇求的口吻,“嫂子,你還是叫江兒吧,要不然讓別人聽見了,我堂堂江少多沒面兒啊?!?
岑意晚也不好拿他繼續(xù)開玩笑,“行?!?
“不過你們這好端端的,工地怎么會出問題呢?”
江妄匪夷所思的摸著下巴揣摩。
岑意晚卻下意識噤聲。
她還在猶豫該不該告訴戟聿是許綿綿想害她,才發(fā)生了這場意外。
戟聿卻氣定神閑道,“工地會出意外不是很正常嗎?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我覺得你一定是犯太歲,得找個廟拜拜?!?
江妄天生話多,在病房里待了老半天,嘴里一直喋喋不休著,壓根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最后還是戟聿下的逐客令,“還不走是想在醫(yī)院蹭飯?”
“瞧你小氣的?!苯洁洁爨斓钠鹕?,“行了,我先走了,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岑意晚突然來勁兒,自告奮勇起身,“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