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岑意晚圓圓的眼睛露出一抹詫異。
“胃鏡要做全麻,我不放心。”戟聿說得冠冕堂皇。
然而,岑意晚卻覺得,戟聿是在擔心她找到那個做b超的人,才故意來這兒堵著的。
“在你的私人醫(yī)院,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戟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自顧自的將她重新帶進了電梯,按回原來的樓層。
胃鏡室里,醫(yī)生早就就位。
岑意晚卻心生退縮了,她就是想借著這個由頭過來看看被戟聿藏在意園的人到底是誰,沒想著真做檢查的。
可偏偏戟聿出現(xiàn)了,還趕鴨子上架,讓她逃無可逃。
早知道這狗男人心機這么重,她就不找胃痛的借口了。
她緊張的咬了咬手指,聽說做胃鏡全麻的人在過程中會像個呆瓜,她一點也不想讓戟聿看到那副模樣。
于是,她一臉苦瓜相,“戟聿,你就不能不在這兒看著嗎?”
“不能?!标矐B(tài)度強硬。
他挑眉示意醫(yī)生,“開始吧?!?
“那夫人,我就先給你打麻藥?!贬t(yī)生扶了扶自己鼻翼上的金絲眼鏡,說道。
岑意晚看著醫(yī)生掏出的針筒,心生逃意,可剛準備起身就卻被戟聿給死死按回了床上,“怎么,不是你吵著要做檢查的?”
岑意晚嘖了一聲,突然做出視死如歸的姿態(tài)。
算了,死就死吧!
可就在醫(yī)生將冰涼的液體推入靜脈時,岑意晚還是緊張的抓住了戟聿的胳膊。
戟聿的大手包住她微攥的拳頭,“別怕。”
藥劑打完,岑意晚一把拍開了他的手,恢復鎮(zhèn)靜。
趁著意識還清醒,她沖著戟聿色厲內荏道,“我警告你,不要對全麻的我做任何事,要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