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
程書顏轉瞬變得畢恭畢敬。
“出去吧。”戟聿低沉道。
程書顏想著,他們是夫妻,戟聿應該會好好照顧岑意晚的,于是諂媚的點了下頭,“是是是?!?
眨眼,諾大的包廂里,僅剩兩人。
岑意晚像是還沒發(fā)覺到戟聿的存在。
一個人端著酒就對著包廂里的tv念念有詞。
以往,岑意晚都是千杯不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幾個混混讓她有了不好的回憶。
所以她拼了命的喝,試圖將那黑暗的過往拋諸腦后。
想醉的時候,只要幾杯酒下肚就能醉得一塌糊涂,更別提她喝了幾瓶。
戟聿站在一旁,額前頭發(fā)垂落正好擋住了他深邃的目光。
片刻,他上前去將酒杯奪下,臉上噙著慍怒,“剛給你養(yǎng)好點的胃你就這么喝,還要不要命了?”
“你誰啊,你別管我!”岑意晚醉意朦朧的看他,蹙眉展示不悅。
戟聿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自己,“我是你老公。”
她鼓起了腮幫子,嗔怒,“我不要老公,不要男人,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戟聿想到來之前兩個跟自己匯報的事兒,一下子,語氣都酸了起來,“因為秦嶼你才喝這么多的?”
“……”
“就秦嶼那種廢物有什么好的!”
醉意中的岑意晚突然垂下眸,眼神黯淡了一下。
緊接著,她晦澀一笑,“你不知道,曾經,他是為我連命都不要的人?!?
又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