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回收垃圾
許綿綿反復查看,只見紅彤彤的房本上,果然只寫了岑意晚一個人的名字。
她憤憤的雙眼猩紅,幾乎磨碎了后槽牙,“怎么會這樣?”
偏偏,岑意晚還要給她會心一擊,“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呢,綿綿,如果不是買房當天你非要拉著秦嶼陪你,我怎么能如愿只寫我自己的名字呢?”
許綿綿瞬間記起來了,買房那天她因為看到岑意晚跟自己炫耀,氣不過,就非得糾纏著秦嶼,不讓他去陪岑意晚。
那時,她還以為自己是勝利者
原來,那也是岑意晚的圈套。
“可錢是嶼哥哥給你的,他可以把這個錢要回來。”許綿綿下意識朝秦嶼看去,“對的吧?嶼哥哥?”
“秦嶼,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轉賬時備注的什么?”
秦嶼身形趔趄,幾乎站不穩(wěn)。
自愿贈與。
這四個字,如今就想是一個大石般壓在他的心上。
瞬息間,他感覺自己一直努力搭建起來的城堡,轟然一下倒塌,讓他潰不成軍。
“既然清楚,還不給我滾出去?”
岑意晚的聲音又冷又硬,幾乎不摻雜任何感情。
“晚晚,我錯了?!鼻貛Z紅著雙眼,聲音哽咽的上前去拽住了她的手,“我承認我是一時鬼迷心竅跟綿綿發(fā)生了關系,可我是真的愛你啊”
“愛我,所以要開直播,和別人吹噓你是如何征服我的,對嗎?”岑意晚滿眼嫌惡,“這種愛,你愛給誰給誰吧,我可受不起?!?
“沒有!”秦嶼搖頭,極力解釋,“我只是說說的,我根本就沒有”
“夠了!”岑意晚沒有任何的心思去聽他的辯解,她將其手用力甩開,字字句句,鏗鏘有力,“從這滾出去,從今往后,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嶼哥哥,我們不走,她沒有資格趕我們!”許綿綿干脆將厚臉皮執(zhí)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