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額!”
    陳念五官皺緊,好死不死,吐出的血滴濺到了戟聿锃亮的皮鞋上。
    即便如此,陳念也不敢有任何怨。
    京圈太子爺,誰敢和他作對?
    那就是找死!
    遑論,本來就是他先沖撞了戟聿的。
    于是,自覺理虧的陳念忍著痛,拉出衣袖口,強扯出一抹諂媚的笑,說,“戟太子爺,對不起,我馬上給你擦干凈?!?
    然而,就在他的袖口快要碰到戟聿皮鞋上時,他的手,驀地被踩住。
    緊接著,戟聿從喉間拋出鏗鏘有力的話,逐個逐個從他頭頂砸下,“讓它從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
    戟聿的聲音雖然不重,可也恰恰好足夠讓陳念聽得見。
    “轟然”一下,他臉色煞白。
    “不愿意?”
    戟聿矜冷的聲音令人頭皮發(fā)麻,深深的刺入他的每個細胞。
    一種不知名的恐懼沿著背脊竄遍全身,恐怖的壓迫感讓他喘不過氣。
    只猶豫了幾秒,陳念便閉上眼,視死如歸的用舌頭觸碰到戟聿的皮鞋面上
    只是片刻,戟聿锃亮皮鞋上的血跡,不見了蹤影。
    陳念掩著嘴,強忍著不適,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戟太子爺,干,干凈了,我可以走了嗎?”
    戟聿冷哼了一聲,然后一腳踩到了他的肩上。
    陳念不受力的往后翻倒。
    戟聿抬腳,用皮鞋的后跟,用力又一次踩到了他的肩上,猶如那根沒點完的煙一樣,狠狠碾著。
    “??!”陳念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
    戟聿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一字一頓,“再敢動我的人,下回腿都給你砍了!”
    痛得幾近暈厥的陳念想起了被自己踹了一腳的岑意晚,一下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