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鼻貛Z說。
    岑意晚面上掛著迎合的笑,“沒關(guān)系,我也不放心上,叔叔阿姨你們趕路也累了,先去吃個便飯?!?
    盛天飯店。
    餐桌上,許父許母都忙著奉承岑意晚,秦嶼更是在她邊上,充當(dāng)著二十四孝好男友的角色,時不時的給她夾菜。
    岑意晚端起酒杯,“叔叔阿姨,我爸爸最近有點忙,不能親自來接待你們二老,真是不好意思,我來自罰一杯?!?
    秦嶼接過她的酒一飲而盡,“你才剛犯胃病,不許喝酒?!?
    岑意晚故作嬌羞,“這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阿嶼就是喜歡這樣管著我。”
    二老擺手,“沒事沒事,那就以茶代酒?!?
    幾人宛如真正的一家人般,其樂融融。
    許綿綿從沒被這樣忽視,哪怕明知道這些客套都是他們裝的也不行。
    本來她就對秦嶼為了岑意晚而跟她解綁的事情耿耿于懷,現(xiàn)在自己爸媽也要上趕著討好岑意晚,她哪里能高興。
    于是,她忍不住借著玩笑話說出了真心話,暗戳戳的嘲諷,“爸媽,你們怎么見著媳婦兒就忘了女兒啊?這個家以后還有我的容身之地嗎?”
    “你這孩子,怎么連自己嫂子的醋都吃?”許母揶揄了一句。
    岑意晚瞇起眼,突然侃笑道,“說起來,綿綿還從來沒叫過我嫂子呢?!?
    許綿綿臉色驟然難看無比,桌下的雙手暗暗握拳,指甲陷入掌心。
    眼看著岑意晚滿懷期待的模樣,秦嶼為了讓她高興,輕推了許綿綿一下,嘴上催促,“綿綿,乖,叫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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