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在新婚夜還回來
    “叮咚!叮咚!”
    隔天一早,岑意晚還在睡夢里,家里門鈴被人瘋狂按響。
    她微微斂眉,似是有幾分被吵醒的惱怒。
    秦嶼先行起床,拍了拍她的腦袋,聲音溫柔的輕哄,“你繼續(xù)睡,我去看看?!?
    “嗯?!彼龖袘械膽艘宦?。
    可等秦嶼走后,她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查看監(jiān)控。
    秦嶼下樓開門,發(fā)現(xiàn)來人是陳念和徐晟。
    秦嶼下意識皺眉,陳念就算了,怎么徐晟也來了。
    上回被徐晟喊到賭場里輸了幾千萬,他如今想起來心都在滴血。
    于是,他沒好氣道,“徐晟,不是說好避嫌嗎?你來干什么?!?
    “避你媽!”徐晟嘴里叫罵著,一拳直沖秦嶼的頜骨。
    秦嶼沒想過他會打人,始料不及,吃痛得連連退了幾步。
    “秦嶼,你干的是人事嗎?剛和綿綿拍了婚紗照,轉(zhuǎn)頭你就要和她解綁!你對得起她一片真心嗎?”
    徐晟的聲音很大,秦嶼下意識往樓上一看,然后一臉盛怒的連拖帶拽,將人拖進聚會室。
    看著監(jiān)控的岑意晚也有些意外,平日里對著秦嶼諂媚討好的徐晟,就連被趕走時也頂多罵罵咧咧幾句。
    可如今,他竟然為了許綿綿,對秦嶼動手。
    真有意思。
    “嘭!”房門關(guān)上,秦嶼才大膽出聲。
    “你瘋了?跑來水月灣鬧!”
    陳念攔在了前頭,充當和事佬,“嶼哥,你別怪晟哥,你也知道他性子有點急?!?
    徐晟把他推開,怒視著秦嶼,“你想娶岑意晚當乘龍快婿我管不著,為了替你們打掩護,讓我背鍋滾蛋,我也認了,但綿綿沒名沒分跟了你這么多年,你給她這么難堪的下場,你讓別人怎么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