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初那個能為她舍命的赤誠少年,早就不復存在了
驀地,秦嶼握住了她的手,狐疑的問,“晚晚,我怎么沒看到過你這手鏈?”
而且,出門前,他明明看過了,她手上是沒有裝飾品的。
說是手鏈,但實際上,又有點不像手鏈。
因為鏈子有點長,在岑意晚的手上繞了好幾圈。
岑意晚神色一凜,縮回手解釋,“今天那個客戶是做珠寶的,一個見面禮罷了。”
秦嶼沒多疑。
岑意晚對上他的目光,擦拭的動作像是在撩火
“晚晚”秦嶼聲音帶著幾分情欲的沙啞,將她一把拉入懷中。
岑意晚刻意朝著許綿綿看了過去,嬌嗔,“別鬧,綿綿還在旁邊呢?!?
“沒關系的,她喝醉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岑意晚欲拒還迎,唇邊笑意漸深,因為她分明看到了許綿綿那雙克制壓抑的手因為過度攥緊而指節(jié)泛白。
終于,她明白了許綿綿為什么總喜歡屢次挑戰(zhàn)她的底線,因為看著別人惱怒隱忍的模樣,真的很有意思。
于是,她故意問,“阿嶼,你會只愛我一個人嗎?”
“當然了?!?
她還嫌不夠,問出了令全天底下男人都最頭疼的問題,“那我如果和綿綿掉水里,你會先救哪個?”
秦嶼寵溺的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當然是你啊,傻瓜?!?
她心滿意足的在秦嶼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然后端起那盆給秦嶼擦拭過身子的水,站起身。
路過許綿綿時,她眼露狡黠精光,直接兜頭潑了下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