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車庫偷情
眾人聞,百思不得其解。
好端端的,怎么就散了?
“晚晚胃不舒服?!?
大家瞬間心領(lǐng)神會,以為秦嶼是要維持自己二十四孝好男友的人設(shè),紛紛起身說要走。
就連許綿綿也不例外。
然而,岑意晚沒有錯過許綿綿離開時那滿眼的妒恨跟不甘,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秦嶼把岑意晚扶回房,貼心的幫她備好胃藥跟溫開水,“吃了藥乖乖睡一覺就沒事了?!?
岑意晚握著溫度正好的水杯,眼眸卻覆上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冷意。
以往她都會被秦嶼這極致的溫柔給感動,可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這極致溫柔的背后是要命的陷阱,是一張想要將她吞噬殆盡的血盆大口。
回憶間,她已經(jīng)仰頭把藥服下,然后乖乖躺好。
秦嶼輕撫岑意晚的腦袋,哄她入睡。
岑意晚睡得乖巧,一個翻身,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和深凹的鎖骨。
秦嶼吞咽了一下唾沫,喉結(jié)上下顫動,有種想犯罪的沖動,但他不敢。
岑意晚就是他不可褻瀆的存在。
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以為岑意晚睡著了,看消息時沒遮沒掩。
岑意晚聽到動靜,用微睜開的眼角余光瞥見許綿綿給秦嶼發(fā)了張極具誘惑力的黑絲照。
秦嶼本來就因為岑意晚躺在旁邊什么也不能干而燥熱不已,許綿綿這一撩撥,讓他瞬間找到了紓解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