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冰冰,還在嗎?老公想你啊,一秒不見如隔三秋,
沒有你我晚上可怎么活?
就算咱倆以后要異地戀,最起碼在離別時得有個離別之吻,作為紀念你在走吧!
你就這么走了,啥也沒留下,我想你的時候都沒有件物品能抱著以解相思之苦!”
蘇劍發(fā)揮著自己臭不要臉的精神,腦海之中卻在瘋狂的運轉(zhuǎn),
對方將自己丟在這里,還有臨走時說的那番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閉嘴!”
兩個字,毫無征兆的,直接出現(xiàn)在假裝離別悲傷情緒的蘇劍腦海之中,
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本來他的悲傷情緒就是做給冰夏看的,就是為了試探,看看冰夏對自己的掌控力,
蘇劍臉色一沉,
這女人果然還是能夠觀察到自己的一舉一動的,以后做事得注意了,看來段時間內(nèi)想擺脫對方的糾纏,不太容易,
冰夏呵斥完蘇劍后,卻并沒有再現(xiàn)身,
而蘇劍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三個巴掌大小的袋子,
蘇劍將其一一打開,卻發(fā)現(xiàn)里面自成一片天地,亂七八糟的東西堆積成山,有的金燦燦的,有的發(fā)光如閃電,有的像石頭,有的晶瑩剔透,
至于這些東西的用途或者名稱,他卻是毫無頭緒,
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有啥用,自家老婆是個急性子,人都走了,也不講清楚,
這種毛毛躁躁的性格,以后見了面的時候自己得加以批評才行。
算了,沒說啥用處就沒說吧,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
不就三年之約嗎,老婆也太小自己了,
大不了自己茍著,誰也不招惹,活下三年來還不是小意思,
自己剛進入國外那幾年,為了潛伏,抹去自己在國內(nèi)生活的痕跡,
曾經(jīng)有過將近三年的時間,自己像頭獨狼,生活在異國的下水道內(nèi),將自己透明話,所以隱忍這種小事,對于他來說微不足道,
蘇劍手里把玩了一會三個小袋子,便將其扔到了系統(tǒng)空間,
這個系統(tǒng)空間總感覺有些神秘,
看來自己想要在這玄幻世界活下去,未來得多開發(fā)一下系統(tǒng)的功能才行。
蘇劍一邊想著未來計劃,一邊找了個陰涼之地,坐在路上的石頭上,繼續(xù)呼喊小冰冰,
在半天內(nèi),接連又試探了好幾次,并沒有再收到冰夏的呵斥聲,
這才確認冰夏可能真的已經(jīng)走了,蘇劍這才放下心來,
半晌后,蘇劍貌似聽到什么一劍宗的入門選拔大賽的字樣,
自己想進一劍宗,或許這是個機會,去看看,
蘇劍心情不錯的開始往前面熱鬧處趕路,但他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在前面走,
而自己的影子卻有那么一瞬間沒有跟上他,
只不過那一瞬間實在太短,就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今天是宗門選拔的第五天,會有門內(nèi)幾位長老都看好的種子選手上擂臺斗法,
聽說有一位名叫杜雪的女修,和阿茶師妹一樣都是異靈根,不過阿茶師妹是風屬性靈根,而杜雪是冰屬性靈根,
一連贏了六場,尤其是第六場,以煉氣九層的境界,直接將一名煉氣十一層火屬性的修士給直接冰凍當場,
林老大,啊茶師妹,咱們早點過去,說不定還能趕上她酣戰(zhàn)第七場的熱鬧可看!”
“是啊,是啊,白梟說得對,咱們得抓緊點,我得到小道消息,聽說這第七場杜雪對戰(zhàn)的乃是曾經(jīng)的修仙世家少主華天宇,
華家雖然沒落了,但不缺法器,想來今天二人一定是一場惡戰(zhàn)!”
兩名青年對著身邊的一男一女,提議道,
而一名看著二十來歲身著白色錦袍的佳公子,
手持一把鐵骨扇輕輕搖動,不屑的撇撇嘴,
“都是一群窮狗罷了,宗門給塊骨頭他們就往死里咬,你說對不對阿茶師妹!”
錦袍男子掃過女修的身材和容貌,心底深處有躁動漣漪莫名升起,
不過很快就被男子壓了下去,從始至終這種情緒都沒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
而旁邊的女修,聽了男子的詢問后,略帶尷尬,
剛想說什么,卻忽然一愣神,
這位名叫阿茶的女修不知道,在她神魂之中,有一個沒有五官的女子朝著蘇劍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