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qū)側(cè)門位置,米浩然躺在地上,身下已經(jīng)匯聚了一灘血液,失血的癥狀,更是讓他眼前陣陣發(fā)黑。
米浩然最早要對啟明基金下手,本意只是為了借機搞黑產(chǎn),既然這條路沒走通,那么拿錢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即便沒有這件事,他手里的生意依然可以帶來很高的利潤。
既然不是非要賺這筆錢不可,米浩然自然不可能拿命去拼,所以在聽到江遠真開出的條件以后,幾乎沒經(jīng)過思考,就把盧寧給賣了:“我也是最近這段時間才認識他,把他介紹給我的人,對方當時把我以前的一切陳年往事給翻了出來,如果我不跟盧寧合作,所擁有的一切都得被奪走!
你們能找到我,應該也調(diào)查過我的背景,我起家的方式不干凈,而盧寧那邊的關(guān)系又太硬了,我在市里的背景護不住我,除了跟盧寧合作,我沒有其他選擇!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相比于合作,更像是一種威脅!
我跟盧寧總共也沒見過幾次,如果不是他用手段壓著我,我是絕對不可能跟姜和旭合作的!在這之前,我跟盧寧其實沒見過幾次,我們談了一個條件,他要求我跟姜和旭和解,將啟明基金會拿下,然后交到他手里,作為回報,基金會原有的資金池會由我們處理!”
江遠真打斷了米浩然:“說重點,我在問你盧寧的位置!”
“我跟他見面的次數(shù)不超過五次,第一次在茶樓,第二次在飯店,剩下的三次,都是在萬豪酒店的套房,而且打過來的號碼都是不一樣的?!?
米浩然說到這里,呼吸已經(jīng)變得更加微弱:“我有點堅持不住了,能不能先送我去醫(yī)院。”
瞎子聽到米浩然的這個回答,抽出腰間的機械甩棍,手臂橫向一甩,將其抻開之后,奮力揮舞。
“嘭!”
甩棍的攻擊頭落在米浩然的太陽穴上,當場打出了一個凹陷。
“哎!”
江遠真看見瞎子的動作,當即想要阻止,但是還沒等把話說出口,對方的甩棍已經(jīng)第二次落下。
“嘭!”
“咔嚓!”
隨著甩棍落下,米浩然的脖子發(fā)出一聲脆響,腦袋以怪異的姿勢歪向一側(cè),整個人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你瘋了?”
江遠真看著瞎子,眉頭緊鎖:“我答應讓他活著,你沒聽到嗎?”
“我是來配合你干活的不假,但我的老板是楊驍,我得為他考慮?!?
瞎子面無表情的回道:“咱們就是奔著除掉這個人來的,你答應讓他活著,但我沒答應!這么一個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的人,如果繼續(xù)留下他,一旦在他身上出現(xiàn)什么紕漏,將引發(fā)毀滅性的危機,我不管你怎么樣,但我不能讓我老板承擔這份風險!如果你覺得干掉他會有負罪感,那么責任我來扛!”
“你真拿我當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