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在外面要收拾那幫游敕人,這叫佛經穿腸過,俠義心中留?!苯鼓宵c頭贊賞。
隨著涅槃節(jié)的臨近,臥云寺內香火稍微旺盛起來,又有兩個香客捐了一千兩銀子,在西禪院廂房住了下來。
這兩人為表兄弟,自稱是來自芽湖的茶商,名叫涂海、李瀚。二人眼神銳利,身姿靈活。他倆整日在山上轉悠,時而竊竊私語,時而駐足觀望,似乎在尋找什么。
江斯南告訴崔一渡:“這兩個人形跡可疑,絕非普通茶商?!?
崔一渡說道:“他們是盜墓賊,一身的土丘味?!?
“老崔你鼻子真靈,和這兩兄弟偶爾碰過頭,就能聞出身份?”江斯南很驚訝。
“他們身上有洗不掉的泥土氣息,腐敗的那種味道,顯然是長期在地下活動沾上的痕跡。”
“盜墓?臥云寺里有什么寶貝值得冒險,這里僧人武功高強,他們居然敢來偷東西。對,這里有舍利子,那是佛門至寶,我要盯緊一點?!?
江斯南決定暗中監(jiān)視這兩人的動向,倘若能抓住他們作案的把柄,不僅能守護寺院的安寧,還能過過大俠癮。
奚白羽不方便在寺廟活動,索性把自已關在禪院抄佛經。她看出崔一渡是個穩(wěn)重之人,放心把兒子交給他,任由他們在山上到處跑。
那個陳聰明依然死性不改,整日拿著一把鐵鍬漫山遍野跑,他對僧人說想給樹木松松土,為這里積點功德。
江斯南覺得此人好玩,也懶得拆穿他,任由他自娛自樂,不時還捉弄打趣一番。
江斯南很羨慕周倜之,剛被慧遠方丈收為俗家弟子,方丈還會抽時間陪他練功。周倜之作為方丈的親傳弟子,這待遇,讓多少僧人眼紅,連江斯南也有點眼紅。
江斯南私下問周倜之要不要比武,周倜之袖子一揮:“一邊玩去!”
他甚至還想找弘忍比武,就是有賊心沒賊膽,倒不是他怕高手,而是怕老娘知道了會打斷他的腿。
這三日慧遠沒有找崔一渡下棋,江斯南便圍在崔一渡身邊轉,還把抓賊方案和崔一渡協商。
“老崔,我這幾晚一直在西禪院外面監(jiān)視他倆,到了寅時才離開,只要他們動手偷東西,我就直接拿人?!苯鼓线呎f邊打哈欠。
“你的出發(fā)點很好,也有恒心。倘若他們真是來燒香拜佛的,就不要傷及無辜。還有,別再熬夜了,你看你一副黑眼圈?!贝抟欢刹幌脒@小子多管閑事,不禁擔憂起來。
江斯南信心十足,“我的直覺沒錯,他倆必定是沖著舍利子來的,這樣的寶貝賊人怎不覬覦?”
“舍利樓日夜由高僧守護,我覺得他們成不了?!?
“他們會挖洞進去。你不是說他們是盜墓賊,看家的本領就是挖洞,我要跟緊一點?!?
“這倒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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