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家伙之前算著瞎折騰作死,現(xiàn)在根本就不需要選備胎,他天然就是第一候選人并且沒有之一。
現(xiàn)在伊蓮娜大公夫人逐漸的老去,而且她對深入改革的支持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一旦她有個閃失登仙了,未來改革派在羅曼諾夫家族中都沒有代表了,這顯然是不行的。
所以康斯坦丁大公就特別重要了,只要他浪子回頭,只要他表態(tài)愿意洗心革面,那改革派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剛才尼古拉.米柳亭就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突然愣住,雖然他很不愿意承認(rèn),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講得沒錯,康斯坦丁大公有用,而且還有大用!
可是吧,只要一想到之前康斯坦丁大公的種種奇葩行徑他又氣不打一處來,憤憤道:“就因為他姓羅曼諾夫?僅僅因為他的血脈就要容忍他的種種荒唐行徑,這簡直太荒謬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并沒有生氣,反而很贊同的點點頭道:“確實很荒謬,有能力有操守還不如投胎技術(shù)好,我也覺得這太扯淡了!只是這就是現(xiàn)實,我們暫時還沒辦法扭轉(zhuǎn)的現(xiàn)實!”
尼古拉.米柳亭沉默了,這確實就是現(xiàn)實?,F(xiàn)實中的俄羅斯愚昧落后就信仰這一套荒謬的東西,你要是跟普羅大眾講人人生而平等反而會被當(dāng)成異端,會被那些被壓榨奴役的可憐蟲唾棄和咒罵。
就如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所,這一點暫時無法改變,只能被動接受!
尼古拉.米柳亭悠悠地嘆了口氣,沮喪道:“好吧,他確實有用,就給他這個機會,但是難聽的話我必須說在前面,從今天開始我會死死地盯著他,只要他膽敢繼續(xù)損害我們的利益,我就會第一時間將他踢走!我說到做到絕不容情!”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根本就沒把這番話當(dāng)一回事,因為只有天真幼稚的人才放狠話。真正會咬人的狗那都是不怎么叫喚的,官場之中尤其如此,少說狠話,除了能讓政敵對你提高警惕防備你還有什么用?
“隨你!”他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回答道:“那就這么決定了?”
尼古拉.米柳亭想了想回答道:“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這么多候選人也必須有個排序,得優(yōu)先給那些更有能……潛力的人機會!”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笑了,某人掩飾得太差勁了,原本你想說更有能力是吧,但是馬上又發(fā)現(xiàn)這么說針對性太強,好像就是不想給沃龍佐夫公爵和伊蓮娜大公夫人那邊的候選人機會似的。
“你還是稍微學(xué)乖了一點點啊,”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心中想到,“以前的你可沒有這么有情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心中暗笑了一聲,不動聲色地問道:“那您覺得首先應(yīng)該給誰機會呢?”
尼古拉.米柳亭脫口而出道:“科爾尼洛夫!”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心道:“我就知道你會選他。”
從各方面來說科爾尼洛夫確實不錯,有能力資歷也足夠,關(guān)鍵的是還有戰(zhàn)功支撐在軍方的影響力很大。他如果能順利上位確實是接替沃龍佐夫公爵的不二人選,但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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