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后面?zhèn)鱽砩蛑F高亢的聲音:“家里背負巨額賠款,你卻不管不顧,還高調擴充自己的實驗室規(guī)模,不覺得諷刺嗎?”
撥開人群,沈知霧攜林婉清和沈國棟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沈硯雪從容不迫地把剪刀遞給后面的禮儀:“如果你們是來祝賀的,把賀禮留下,人可以走了。如果是來挑事的,我現(xiàn)在直接就報警?!?
“好啊,妹妹,你現(xiàn)在就可以報警。我們倒要和警察聊聊誹謗和造謠的事?!鄙蛑F脫掉了偽裝,一雙眼睛顯得格外精明狠辣。
現(xiàn)場一片嘩然。
沈硯雪更是聽笑了:“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敢和警察聊這些,不怕把自己聊進去?”
“妹妹,手表有bug確實是我技藝不精,我可以承擔后果,但抄襲的事情我不認,我更沒有必要承擔這樣的罪名!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污蔑,只為徹底毀了我,你才應該承擔法律責任去坐牢!”
“指控要拿證據,造謠就要坐牢,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們應該不會不懂吧?”人群里忽然傳來周銘野的聲音,“我本來只想當個普通圍觀者的,但你們一家三口欺負另一個家庭成員,實在過分。”
沈知霧斜了他一眼:“這是我的手稿,上面清楚地記錄我的實驗數據?!?
她從包里掏出一沓泛黃的紙,上面記錄了詳細的實驗過程。
沈硯雪的眼皮一跳,這明明是她的東西。
這是當時她做實驗時隨手記錄下來的,還沒來得及整理,就忽然消失不見,然后出現(xiàn)在了沈知霧的履歷上。
簡單記錄的紙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怪不得這一家人如此囂張。
沈國棟也開口:“還有那原始數據上的標記,我找專業(yè)的人鑒定了,是近幾個月打上去的,根本不是一開始就存在的!這是我們拿到的證據?!?
在場的人看完之后一個個面面相覷,看向沈硯雪的眼光也微妙起來。
周銘野來到沈硯雪身旁,壓低聲音:“他們這是唱哪出戲?”
“他們手里拿的那個原始手稿,是我的東西?!?
與此同時,裴氏分公司的會議室里。
上面的人正滔滔不絕的講著策劃,裴凜川我的注意力卻落在眼前的平板電腦上。
正在直播沈硯雪實驗室的剪彩儀式。
他看到臺子旁的紫色鮮花時的好心情,在沈知霧出現(xiàn)的一瞬間徹底消失。
站在沈硯雪身旁的周銘野,更是讓他的臉陰沉到了極致。
上面的策劃還沒講完,他抬手打斷,吩咐商炎進來,“幫我查個東西,半個小時后,我要看到?!?
剪彩儀式現(xiàn)場。
輿論發(fā)酵的差不多了,沈知霧繼續(xù)逼問:“你借著發(fā)生bug的時候指控我抄襲,導致手環(huán)用戶大批量退款。因為違約,沈家也因此背上巨額債務。可這抄襲明明是莫須有的罪名,這些賠償也不應該由我來承擔。妹妹,你也是加害者之一!”
“硯雪,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們也不打算讓你賠償所有的損失。這次咱們各有責任,應該平分債務。”林婉清出來唱紅臉,“你就算再恨你姐姐,也不應該用這種方式逼死沈家,各退一步,行嗎?”
媒體的鏡頭瞬間轉向了沈硯雪,問題層出不窮。
“沈硯雪小姐,為何您家里人和你前后辭不一致?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你口口聲聲說你是被抄襲的,那為什么原始的手稿在你姐姐手中?你是否為了一己私欲存在造假的情況?”
“你手中有完整的證據,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嗎?”
這些人其實根本就沒有那么在意真相,只是想看兩姐妹相爭到最后誰是贏家罷了。
周銘野抬手擋住了懟在最前面的幾個鏡頭,眉宇間帶著匪氣:“今天我在這里,誰再敢把鏡頭對準受害者試試呢,公司不想做了?”
周家的產業(yè)遍布江城各地,傳聞中的周公子更是說一不二,這些人瞬間后退幾步。
沈知霧卻不怕,甚至挑釁道:“周公子,你應該知道你身后那位已婚吧?英雄救美的事情輪不到你來做。你隱居了這么久,非要在這個時候選擇站隊?別壞了自家公司這么多年積累起來的名聲。”
“站隊?我站你墳頭怎么樣?”
沈知霧臉都綠了,卻不忘挑撥離間:“妹妹,我特別羨慕你的男人緣,不僅有裴二少那么體貼的老公,現(xiàn)在還冒出來一個藍顏知己護著你。我只能替自己找證據,但萬幸我運氣不差,讓我找到了你撒謊的證據!”
沈硯雪冷笑一聲:“拿著手稿就敢說自己是原創(chuàng)了?你怎么不說自己是造物主呢?手稿是我的,我要求做字跡鑒定。”
“我們現(xiàn)在不相信你,你背后有這么多人幫忙,萬一偷梁換柱,我們找誰說理去?”林婉清阻攔,“更何況你和我們家已經許久不來往了,你警惕性那么強,手稿怎么會在你姐姐這里?”
有裴氏做娘家,旁邊還站著個周銘野,此時很明顯沈家這幾個,才更像是受害者。
“你們家祖墳冒青煙才出了這樣的天才,不好好捧著,卻幫著另一個蠢貨欺負她?!敝茔懸皬澚藦澝佳?,“看你們一家三口這做賊心虛的樣子可真丑,她脾氣好不計較,我可不慣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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