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雪,你沒事吧?我聽說昨天的情況特別危險,你差點被小混混要了命?!?
秦幼珊看似關切,實則看熱鬧不嫌事大,“何必呢,不過是實驗數(shù)據(jù)而已,給了他們就是了,還能重來。要是命沒了,那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是個背時鬼呀,她既不會死,也能守得住數(shù)據(jù),我學姐命好著呢!”小江立馬還嘴,“反倒是你這種人,氣運很快就用光了,以后一定會很慘的。”
“哪里來的小丫頭片子也敢跟我頂嘴?”秦幼珊氣得不輕,抬手就要扇她,卻被裴凜川擋開。
“大嫂,這里是醫(yī)院,別鬧出笑話。”
沈硯雪示意小江離開。
她沖秦幼珊吐了下舌頭,閃身往外跑:“我學姐就是這么命好,有個愛她的好老公,你能怎么地吧!”
這次秦幼珊卻沒有發(fā)怒,意味深長的笑了下:“那確實很美好了,祝你學姐的老公,永遠愛她?!?
小江剛出去,裴知衍也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上下將沈硯雪審視了一圈。
“什么人盯上了你的實驗成果?是咱們家的競爭對手?你確定沒讓他拿到手吧?裴氏的產(chǎn)品上市在即,這個時候可不能出了亂子!”
沈硯雪無聲的觀察著他的臉,看他的表情,好像真的對這件事不知情。
“你們夫妻二人跑過來就只是為了這點事?”裴凜川開口,“沒正事的話就出去,別打擾病人休息?!?
反正臉皮已經(jīng)撕破的差不多了,秦幼珊懶得費勁演:“知衍,我們也不想來打擾的。可這事已經(jīng)被炒作上了熱搜,那么多媒體盯著呢,我們想不來都不行?!?
裴知衍撥開秦幼珊,快步上前:“說話!我說的聽不懂嗎?”
“大哥,數(shù)據(jù)有沒有丟,有人心里比我更清楚,你要問的是她而不是我。”沈硯雪從容的開口。
“什么意思?”他瞥了一眼旁邊的秦幼珊,“有什么內(nèi)情?”
“硯雪,子彈沒打到你太陽穴上吧?這事跟我有什么關系?別往我身上扣屎盆子!”秦幼珊拔高聲音,“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跟我有關?”
“行了,不管我們一家人私底下做什么,但我們都要以裴家的利益為先。只要不傷害裴氏,什么矛盾都可以坐下來慢慢說,你們也別吵了?!迸嶂艹鰜碚{(diào)停。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表情凝重,二話不說便出去了。
裴凜川無聲跟沈硯雪交換了個眼神,也關門離開了。
戲臺子上只剩了她和秦幼珊。
沈硯雪直接問道:“你別演了,昨天他們說漏嘴了,這件事就是跟你有關?!?
秦幼珊處變不驚,咬死不認:“他們不是都被警局的人抓走了嗎?那就讓警察審,只要審出來跟我有關,我立馬滑跪道歉。你這里是醫(yī)院又不是審訊室,你憑什么命令我?”
“那些人訓練有素,手中還有槍,不是你這種檔次能找到的人,你到底在跟誰合作?”沈硯雪壓低了聲音,“別玩火自焚!害得我也要被你拉下水。”
秦幼珊掩唇笑了起來:“硯雪,你是被嚇瘋了吧?你與其威脅我,倒不如看看這個東西,想想怎么替自己辯解吧?!?
她從包里掏出幾張照片丟在被子上。
沈硯雪垂眸一看,是她和昨天那個小男生同行的幾張圖。
她都不知道,她就和那小男生說了幾句話,偷拍的人怎么選出那么多曖昧的角度,看起來仿佛兩人多親密似的。
秦幼珊指尖輕點照片:“裴家的兒媳,還私會小情人,居然還敢接觸灰產(chǎn)!你說我把這些東西放出去,你被綁架這件事,還重要嗎?”
沈硯雪看了幾眼,就嫌棄的把照片拎起來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就這點東西,居然也好意思當成籌碼?!彼龘u頭,“那我給你看點更好的東西吧?!?
秦幼珊臉上充滿了警惕:“什么東西?”
沈硯雪將云端的數(shù)據(jù)傳輸?shù)绞謾C上,遞給她看,“你老公為了籌錢收購散股,也接觸了紅房間的人。他拿去抵押的,可是裴氏五年的股份分紅!”
“你怎么拿到這個的?”秦幼珊大驚失色地瞪大了眼睛,“原來你去紅房間是為了他!”
“你找人一路跟蹤偷拍我的時候,怎么就沒替你老公留神一下呢?這么不小心,讓如此貴重的東西都落到了我的手中。”
秦幼珊勢在必得的表情全盤崩裂,臉上的表情近乎扭曲。
“難道你還打算把這些放出去,你瘋了吧?你這樣不只是毀了他,也是毀了整個裴氏!”她情緒激動的開口,“如果裴氏一蹶不振的話,你老公也得不到什么好處,何必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