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你了?!鄙虺幯┦栈啬_步,整理衣服,站起身來。
看似審訊要結束,卻在最后一瞬,她驟然回眸,湊近裴凜川:“老公,我們戀愛那么久你都不會游泳,你忘了嗎?
反倒是咱們的大哥從小健身,十幾歲的時候就拿下過全國游泳冠軍。你在床上躺了這么多年,把你大哥的技能給學會了嗎?”
近距離的接觸,讓裴凜川臉上的表情避無可避。
他偽裝的無懈可擊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情緒失控的裂縫。
他慌了。
沈硯雪卻沒有繼續(xù)再追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決定不再試探,打算找我合作的話,隨時電話聯系我哦,老公~”
她閑庭信步的要回房間休息。
裴凜川卻忽然開口:“你掉下水是故意的,你也在試探我。”
他沒等到沈硯雪的回答。
當然,沈硯雪也不需要回答,因為問出來問題的時候,他心里已經知道答案了。
回到房間沒多久,沈硯雪就收到了裴凜川發(fā)過來的文件。
連她當時都只是掃了一眼,裴凜川從哪里得到的,沈硯雪不得而知。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明牌站在自己這邊了。
但這些對于沈硯雪來說不夠。
遠遠不夠。
她要的不是深陷危險之后,裴凜川那垂憐一般的惻隱之心。
而是要讓這個被她辛苦救起來的人成為一把利劍,要么合作,要么為自己所用。
絕不能有其他的選擇。
拿到文件之后,沈硯雪并沒有選擇第一時間爆料,而是先聯系了幾家營銷號,放出了點模棱兩可的風聲。
果然,不僅很快就被裴氏壓的連水花都不剩,就連吃瓜群眾都不相信,裴知衍堂堂裴氏總裁,會做這么低級的事。
畢竟他手握裴氏,是多少個寧安山莊都不能比的,何止于造假公章?
沈硯雪早有預料,才沒有輕舉妄動。
現在她需要一個重要的人證。
裴緒輝。
裴知衍把寧安山莊被抵押的鍋甩到了裴緒輝身上,到時候他醒來,只要否認了這件事,那么裴知衍就沒有辯駁的機會。
……
“裴知衍!那是你爸爸,你真不打算救?不管你怎么說,明天我都要讓他試試我實驗室的藥!他的心臟功能已經很不好了,萬一真的出了意外,股份你還要不要了?真打算全都拱手讓給大哥?”
秦幼珊今天在所有人面前秀了個恩愛,又成功拖延了寧安山莊產權轉讓的進度,喜氣洋洋地回了家。
結果剛一進門,就聽到樓上傳來沈硯雪和裴凜川爭論的聲音。
兩個小家伙激動地伸出手臂求她抱抱,秦幼珊都顧不上回應。
她壓低聲音:“你們誰知道,小嬸嬸在干什么?”
“哼,她就是一個脾氣特別差的悍婦,回來的時候就一直打電話在跟小叔叔吵架!”裴謹軒翻了個充滿惡意的白眼,“好討厭!”
“吵架?那她知道你們聽到了嗎?”
“當然沒有!我跟妹妹在隔壁的房間里玩兒,我們才不會理她!”
秦幼珊心中一陣狂喜,終于被她抓到機會了!
“那你倆有沒有聽清她還說了什么?”她追問。
“好像是說,她在爺爺住的療養(yǎng)院有個實驗室,要讓爺爺做她那個藥的實驗品還是什么的,小叔叔不同意,兩個人就在吵架?!?
“好孩子,等過幾天媽媽帶你們去游樂園玩,帶你們吃好吃的!”
秦幼珊欣喜若狂,親了一通,把兩人弄回房間里,便偷偷摸摸地上了樓。
“只是拿到一個寧安山莊,你就覺得萬事大吉了?到時候他要拿下的,可是整個裴氏!你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闊少爺,我可不想被別人強壓一頭,這件事你阻止不了我,我一定會做!”
秦幼珊錄下聲音,興奮地扭身回了房間,打電話給裴知衍。
而與此同時,沈硯雪面目平靜地翹腿坐在房間里,對著根本就沒有撥通的電話演戲。
她看著監(jiān)控的顯示屏里已經上鉤的魚,緩緩勾起了唇角。
拿出手機,她給黎梨那邊發(fā)去了消息:開始行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