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是我哥下的毒?”他抬起頭,“他本來就享有繼承權,沒必要出此下策。不過我也選擇相信你,這件事我可以跟你配合,一起調查到底?!?
“你到底還要裝到什么時候?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你爸快要死了!”
要不是怕聲音傳到不遠處的裴知衍辦公室,沈硯雪是真想拍著桌子罵他,現(xiàn)在卻只能拼命地壓低聲音。
“不會的,他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沈硯雪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他到底要演清純無辜小白花到什么時候?
她只是要和他做同盟,可不是來扶貧的。
“你就繼續(xù)演吧,如果你爸出了事,你唯一拿回自己權力的機會都沒有了。”她的眼神帶著失望,“我原本以為你是唯一可以信賴的人,現(xiàn)在我總算知道了,除了我自己之外,不能信任任何人?!?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轉身便離開了。
裴凜川纖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看不出具體的情緒變化來。
在門重重關上的剎那,他撥通了個電話,簡意賅的吩咐:“幫我查一件事?!?
……
沈硯雪動作極快的把測試用的藥劑,搬進了平心醫(yī)院的實驗室里,并且借故在那里住下。
又讓劉姨以照顧自己為借口,也在那邊待著。
她沒空回醫(yī)院或者忙起來的時候,就讓劉姨觀察著別墅和裴緒輝那邊的情況。
她還特地在設立了和裴凜川房間同等級的監(jiān)控,時刻提防著裴緒輝那邊有意外情況發(fā)生。
這幾天倒是安然無恙。
另一邊的工作也沒斷,她找了江城最頂級的律師事務所。
大學時她有一個關系還不錯的學長,就在這里工作。
沈硯雪找上對方,跟他說明了眼下的情況。
卻不料一向有忙必幫的學長,此時卻皺緊了眉頭:“沈學妹,跟大公司的官司是最難打的,尤其對方還是裴氏。我們可以接手,但是短時間里,只怕是很難把你要查的事情查清楚。
如果真如你所說,抵押的事情是假的,對方一定會設置很多手段阻止我們調查。就算到時候真的查出了真相,只怕也耽誤了黃金時期。”
沈硯雪只能讓他先調查,心里則開始盤算其他解決方法。
剛到家,學長那邊就打來電話,滿臉喜氣開口:“學妹,該說不說,你真是遇上貴人了!”
“什么意思?”
“鬧事的人不是說,寧安山莊之前抵押給過其他公司嗎?我查到那家公司被江城另一家大公司投資過,那家大公司的老板剛才打電話來說,壓根沒有聽說過抵押的事,你拿過來的抵押資料上,公章是造假的,這可不是小事,涉事人是要蹲監(jiān)獄的!”
這事情也順利了吧。
沈硯雪心里還在打鼓,學長已經感慨起來:“幸好你聰明,覺得那家抵押的公司有問題,讓我仔細查,要不然現(xiàn)在還真沒這么好解決?!?
“那那家大公司老板是誰?”
學長卻支支吾吾:“人家說了這件事只是舉手之勞,你代表的是裴氏,不想跟你有過多的牽扯,只是順手幫個忙而已?!?
沈硯雪莫名的想起那次上熱搜的事,背后也像是有推手在幫忙似的。
是誰在暗中雪中送炭?
跟裴凜川有關嗎?
現(xiàn)在的情況也容不得沈硯雪管別人的事了。
她把收集到的資料發(fā)到網(wǎng)上,證明了那個男人就是在說謊,故意影響裴氏的聲譽。
很快,網(wǎng)上便討論聲一片。
有不少聲音在質疑,為什么這么點的小事,還要大費周章的來調查。
甚至上升到裴氏的現(xiàn)任總裁無能,連公司相關產業(yè)是否被抵押出去了都不清楚。
沒多久,沈硯雪就接到了裴知衍打來的電話。
“這么大的事,事關裴氏的形象,你居然敢不跟我商量,自作主張就發(fā)了上去,誰給你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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