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楚母為了方便兒子上下學出行,專門給他安排了一個離學校近的鄉(xiāng)間小別墅,所以楚攸寧平日里只有在周末和節(jié)假日才會回家一趟。
而錫德平時跟他廝熟慣了,有事沒事都會跑去他的住所騷擾一番,順便還霸占了一個臥室,偶爾留下小憩一趟。但因為房子夠大,也侵占不了他的私人空間,楚攸寧也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當晚,錫德在club里與一眾性感美女不歡而散后,氣沖沖地驅著自己那輛二手破車,無不意外地回到了學校附近的小別墅。
別墅里采用的開放式廚房設計,與客廳是相通的。
錫德氣急敗壞地進門后,剛好看到在吧臺處等著熱水燒開的楚攸寧,當即就沒忍住上前一頓發(fā)牢騷,“ning,你說這年頭的女人怎么可以那么膚淺!為什么就沒有一個人愿意發(fā)掘我的內在美呢?”
楚攸寧單手搭在琉璃臺上,抬眸斜了他一眼,好笑道:“她們又怎么你了?”
錫德本來還理直氣也壯,但不知想到什么驀地噎了噎,最后悶悶道:“其實我覺得這事兒跟你逃不開關系。你說你就算未婚妻來了也不能這么拋下兄弟不顧吧,今兒來的姑娘特么全是沖著你來的,得知你不來后煙兒似的全跑了,虧得老子還以為自己之前有多受歡迎呢……”
楚攸寧不可置否地聳了聳肩,繼而道:“艾拉不就挺好的嗎,我看她是真心喜歡你?!?
錫德聞臉色一黑,苦不堪地擺了擺手,“得了,你就別提她了?!?
他說著背過身去,帶著與世界格格不入的深沉,故作憂郁道:“算了,不跟你說了,你一個宇宙天選之子體會不到我的煩惱,溜了溜了,我回房休息了。”
“等等?!背鼘幚洳欢〉亟凶×怂@過吧臺來到他身前站定,“抱歉,我未婚妻從今天開始跟我一起住,你在這里可能會不太方便,所以……”
楚攸寧沒把話說全,沖他攤了攤掌心,眼神意味分明地指向錫德食指上掛著的鑰匙串,順帶著還挑了挑眉。
雖然口上說著抱歉,但語氣里可是沒聽出半點抱歉的成分。
錫德露出一臉便秘的表情,訥訥地回視他,半晌才罵了句“shit”,小怨婦般不舍又重重地把鑰匙交到了楚攸寧的手里,含淚欲棄、悲憤不已道:“ning,你從前可不是這么對我的!你變了!我決定不再愛你了!”
說著哭唧唧地掩面離去,十足十地戲精一只。
楚攸寧凝著他的背影嘴角抽了抽,這貨大概就是太作、太愛演所以才找不到女朋友的吧。
隨著大門關上的一聲巨響,楚攸寧好笑地搖了搖頭。正好身后的熱水壺發(fā)出嘎達一聲煮熟的預警,他折身從架子上取下兩只杯子,倒?jié)M水后把它們放在一邊降溫,繼續(xù)回到沙發(fā)前用電腦辦公。
適時,徐靜姝洗完澡從樓梯上下來,一襲白色的睡裙,蓮花邊的袖口設計,露出一大截白瑩瑩的手臂,光滑如凝脂,誘人不已。
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往楚攸寧所在的位置走,好奇地往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剛剛是有人來過嗎?我在上面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
楚攸寧將電腦挪到茶幾上,牽過徐靜姝的手將人攬到自己懷里來,接過毛巾幫她擦拭,嗓音清淺,淡淡然道:“沒有,你聽錯了。”
徐靜姝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為了平衡搭在他的肩上,揚著小臉方便他擦拭。聽他這么篤定的回答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腦袋,努努嘴,卻也沒往深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