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倒好,換了個一點(diǎn)氣勢都沒有的小奶狗,此時不欺,更待何時?
夜宜晴語氣中的鄙夷讓徐靜姝感到不悅的眉間輕蹙,還未待她開口,洛伊先行擋在了自家姐姐的面前,將梧桐鄉(xiāng)小太子的威猛發(fā)揮的淋漓盡致,“誰準(zhǔn)你這么說我姐姐的!”
夜宜晴聽到他口中的話輕怔,納罕了一下,下一秒掩嘴輕笑,挑撥意味十足,視線悠悠地穿過洛伊的肩膀看向徐靜姝,“看不出來啊,原來你現(xiàn)在好這口,還喜歡這種小弟弟……嘖嘖,估計是有錢人家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吧,可憐被你這種女人騙了?!?
洛伊橫眉怒目,本身性子就沖,更何況對方侮辱的是自己一直以來最敬愛的姐姐,當(dāng)下就把手上餐碟里的食物朝夜宜晴身上蓋去。
“啊――”夜宜晴一聲揭斯里底的尖叫,尖銳的幾乎能夠穿透玻璃,刺耳的讓人腦瓜受不了。
她連退幾步,然而卻無法改變自己身上白色的小坎肩沾滿了油膩惡心的污穢的現(xiàn)實(shí)。
“你知道我這件衣服有多貴嗎!賠!你給
我賠!”
夜宜晴氣的直跺腳,臉上的表情猙獰的恐怖,不禁有些滲人。
徐靜姝也沒想到場面會突然轉(zhuǎn)化成這樣,她深知夜宜晴發(fā)起瘋來典型的六親不認(rèn),趕忙把洛伊拉到自己身后。
因為這里的動靜,已經(jīng)有不少客人側(cè)目駐足往這里望來了,徐靜姝討厭這種感覺,只想把這件事快點(diǎn)解決,“你這件衣服多少錢,我賠你?”
洛伊不依:“姐!憑什么要你賠!明明是她說錯在先!”
徐靜姝硬氣地將洛伊攔在自己身后,低聲輕斥:“聽話!”
夜宜晴卻絲毫不領(lǐng)情,表情有些癲狂抽搐,“賠?呵,你拿什么賠?你的錢還不都是我們夜家的錢!我這件衣服要十二萬!像你這種人這輩子都穿不起!”
她一邊冷嘲一邊向前步步逼近,仿佛要將人逼入死路。
夜宜修循著疑似自家妹妹的尖叫聲而來時,就親眼目睹了自家妹妹如何無理不饒人的畫面,疾步上前攥住她的胳膊,“夜宜晴,你在做什么!”
夜宜晴見到自家哥哥就像找到靠山,不由眼眶紅了紅,扯著他的衣袖道:“哥――你一定要幫我,你看這個小賤人怎么帶男人欺負(fù)我的!”
夜宜修被她口中的話刺耳的皺了皺眉頭,不悅地甩開她的手,低聲制止,充滿憤怒的隱忍,“行了,別在這里丟人了,衣服我會重新給你買。你先回座位?!?
“?。。。∫挂诵?!你是我哥!你竟然還嫌我丟人!”夜宜晴的臉上像是受到天大的打擊。
極端的憤怒讓她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連連冷笑數(shù)聲,“好啊,我算是知道了,你突然建議爸媽到首都來跨年,就是想見這個小賤人對不對!呵,可惜啊,人家忙著亂搞男女關(guān)系,壓根沒功夫搭理你這個半親不熟的哥哥呢!”
夜宜修的眼眸瞬間就像是淬了毒的匕首般,冷冷地直視著夜宜晴,仿佛要穿透她的骨髓,浸入五臟六腑,“你是夜家的小姐,出門在外代表著夜家的身份。如若你日后再如此無理取鬧,想必爺爺也會贊同,我們夜家不需要你這樣的后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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