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陽光下泛著白光,馬威今天才知道,大白馬的名字,我空間里的黑馬,豈不是叫錯了名字?
馬威騎上棗紅馬一路追下去,“等等我,”巴圖看著前面這二位,我就這么沒有存在感么?
翻身上馬緊追他們,很快三個人并排騎行。
“雪……雪……再大點,騎馬也不好走了?!睘跞漳群舫鲩L長的冷氣,費力的喊道。
“以后……就不出去了,”馬威回答她,兩個人的眉毛都是白色的了。嘴邊的毛領上都已經(jīng)結冰。
一家三口人進了城以后,才感覺風小了很多。
“烏日娜你要買什么?這個給你拿著。”馬威把一沓錢遞給了烏日娜。一個大姑娘要買什么,自已也不好時時刻刻跟著。也知道她沒有錢。
“嗯,”烏日娜接過了錢。去了一家本民族的店鋪。馬威不知道是賣什么的,巴圖沒跟著自已也別跟著了。
馬威找到一家供銷社。這里面的商品他就認得了。
買了一些糕點,和一箱汽水,十瓶白酒。外加十包蠟燭。萬一那個布和真的來找他喝酒,自已帶來的酒還真怕不夠用。
他們兩個出來的時侯,烏日娜背著一個大布包,站在她的大白馬旁邊。
“買完了?還有沒買的的么?”馬威問她,“沒了,”烏日娜紅著臉說道。
“我們吃點東西回家,”馬威看到了賣羊湯的,他們家還有牛肉餡餅。
“貴”烏日娜偷著告訴馬威,“沒事兒,以后家里賺錢的事兒你聽我的,不會沒錢花的?!瘪R威領著她們姐弟奢侈一次。
吃完算賬的時侯發(fā)現(xiàn)也不貴呀?馬威沒說出來。三個人騎上大馬向家的方向跑。
這一路三個人也顧不上說話。說一句話,冷風嗆嗓子。冷風入喉,半天拔不上來一口氣兒。
三個人看到家的時侯,相互看一眼都笑了。
到了家門口一提韁繩馬匹停下來,他們牽著馬進了馬棚,烏日娜拴好了馬拿著東西跑了。
巴圖看著姐姐的背影笑了,又看看傻呵呵的馬威。然后也跑了。
今天的氣氛有點兒不對勁,管他呢?烏日娜也不會害我。大心臟的馬威給馬匹添加青草。
然后就回到房間,這姐弟沒啥特殊一切如常,馬威這才放下心來。
剛才也許是他們這一路被凍著了,所以才急急忙忙回房間。馬威給爐子添上柴火。
點燃了蠟燭,房間里更加亮堂了,巴圖坐在蠟燭旁邊看著火苗跳動。不時的看向馬威。
“哥哥,我最喜歡看蠟燭上的火苗了,它一直想要跳動的更高,但是,隨著蠟燭燃燒,卻是越來越低?!卑蛨D對馬威說道。
“但是它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已的目標?!瘪R威陪他聊天。
烏日娜靜靜看著兩個人,確切的說是看馬威,這家伙為了報仇,忍受著五年的虐待,最終還是完成了目標。
三個人吃完晚飯,馬威被巴圖纏著到外面說話。
“你們還睡不睡覺了?”房間里傳來了烏日娜的喊聲,兩個人回到了房間里。
進來以后馬威懵了,烏日娜穿著盛裝。太美了吧?
傻愣愣的馬威不會走道了,巴圖把自已姐姐拉過來。
“別發(fā)傻了,我是家里的男人,把我姐姐嫁給你了。你要對我姐姐好一輩子。不然長生天會收了你的?!卑蛨D說道。
“我會一輩子愛你姐姐的,這輩子和她不離不棄,讓長生天作證。要是違背了,讓萬狼掏心?!瘪R威說完巴圖笑了。
這才把他姐姐的手遞給馬威。這是成親了么?就這么簡單么?
“傻愣著干嘛,這不是沒有那個條件么?我們這里的草場不茂盛,跟少有人來居住。所以,咱們家這附近,方圓幾十公里才十幾家,住的還都特別遠?!睘跞漳雀嬖V馬威。
“是么?我關心的不是那個,我關心的是,我現(xiàn)在是不是有媳婦兒了?”馬威問烏日娜。
“有媳婦兒了,”烏日娜一看,結個婚把馬威結傻了?
用手掐馬威一下,馬威才有了反應,抱起烏日娜轉了兩圈。
“馬威娶媳婦兒了,”這家伙大呼小叫一陣,巴圖笑的直打滾。
這得打幾輩子光棍兒??!娶個媳婦兒把他激動成這樣??!
烏日娜咯咯咯直笑,讓我家傻子高興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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