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陳念還是順利放了黃金獅子的血,以此開始新一輪閉關。
他的目標,是以金烏神炎,作為點燃第三境的神火!
閉關室內。
陳念攤開掌心,一團金紅色的精血赫然出現(xiàn),這血一離體,密室內的溫度瞬間暴漲,仿佛升起了一輪微型的烈陽,連虛空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放心吧獅子,我不會辜負你的,你最好希望我突破成功。如果突破失敗了,恐怕要再取一次你的血.....”
陳念眼中精芒爆射,雙手猛然結印,暴喝一聲:“火來!”
轟!
剎那間,陳念體內的三大靈火受到召喚,同時破體而出!
左側,三昧真火呼嘯而起,赤紅如血,那是煉化精氣神的道家真火,剛猛暴戾,無物不焚;
右側,幽冥藍霜炎悄然彌漫,幽藍森冷,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結出了詭異的冰晶,那是來自九幽的極寒之焰;
當頭,天帝心炎煌煌如柱,金光萬丈,帶著唯我獨尊的帝王威壓,鎮(zhèn)壓四方!
“給我融!”
陳念咬緊牙關,神識如大錘般狠狠砸下,強行將這三團性質截然不同的火焰推向那團懸浮的金烏真血。
滋滋滋——!
三種力量在接觸金烏真血的瞬間,爆發(fā)出了恐怖的排斥反應。
陳念通體被燒得通紅,大汗淋漓,全身經絡如同流動的巖漿,仿佛下一秒就會爆體而亡。
此時,外層的天照黑炎似乎察覺到了威脅,更是瘋狂反撲,試圖在融合完成前燒死陳念。
內憂外患,生死一線!
“還真以為這玩意能燒死我?”
陳念怒吼一聲,不顧一切地催動神魂,將那團金烏真血徹底引爆。
“唳——!!”
恍惚間,密室內響起了一聲穿透靈魂的啼鳴。
那團金烏真血在三大神火的裹挾下,竟在虛空中幻化出一只三足金烏的虛影。它雙翼展開,遮天蔽日,帶著一股來自上古洪荒的蒼茫氣息!
金烏一口便將三昧真火、幽冥藍霜炎與天帝心炎盡數吞入腹中!
以此血為爐,以三火為薪!
轟隆隆!
陳念的丹田處仿佛開天辟地般發(fā)出一聲巨響。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金色火焰,從他每一個毛孔中噴薄而出。
這火焰不再是單純的赤紅或幽藍,而是純粹的、神圣的金!
它出現(xiàn)的瞬間,原本囂張跋扈、吞噬萬物的“天照神炎”,竟像是遇到了天敵的積雪,發(fā)出一陣凄厲的“滋滋”聲,瞬間被這金色火焰霸道地反向吞噬。
最終,徹底消失。
號稱永遠不滅的天照神火,滅了!
陳念猛地睜開雙眼,瞳孔深處仿佛有兩輪烈日正在升騰。
“神火初燃,萬火臣服?!?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朵金色的蓮花狀火焰靜靜跳動。雖然只有巴掌大小,卻散發(fā)著令整個冥府界都為之戰(zhàn)栗的恐怖高溫。
三火歸一,真血熔煉。
金烏神炎,成!
神火已經順利點燃,此時不嘗試突破境界,更待何時?
陳念一口將金烏神炎吞入腹中,任由那恐怖的太陽真火蔓延四肢百骸,霎時全身都冒出大量白霧,似乎他要就此人間蒸發(fā)......
承受著在難以喻的神火炙烤,陳念的氣息,已經開始不斷攀升.....
...
......
.........
轉眼間,七日已過。
密室之外聚集了不少人。不僅摘星樓的眾人都在,連葉白靈、陸凜等人也聞訊趕來。
“一會兒沒盯著,陳念那家伙,怎么又如此亂來?!”
葉白靈得知陳念在強行突破,急得在原地踱步,貝齒緊咬紅唇:“他前不久才晉升半神第二境,這才過了多久,又要強行突破半神第三境?太過急功近利,反而容易遭到反噬!”
“是啊,陳師弟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了……”
“其實是因為他中了毀滅之神的天照神炎,不得不借突破之機來滅火……”
“那火只是半神境滅不掉而已,回南神域找天靈女神幫忙不就好了?”
“對哦,真正的神肯定有辦法,都忘了還能回去求援這茬。”
“陳師兄這么久沒動靜,不會真出事了吧?”
君玉眉頭緊鎖,沉聲道:“早知如此,我便應該與陳師弟同去。”
“大師兄你也別自責,陳師弟是不想事事都依賴你。他知道你壓力也大,畢竟后面還有更強的十二位神明等著你出手。”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焦急萬分時,玄虛子背著手走了過來。
“前輩!!”
“都在這咋咋呼呼做什么,難道他還能把自已煉化了不成?”玄虛子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道:“對于常人或許是操之過急,但對早已掌控三種高階火焰的陳念而,突破,不過是水到渠成?!?
聽到這位前輩如此篤定,眾人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差不多了。”
仿佛感知到了什么,玄虛子驀然抬起眼眸,望向密室方向。
轟——!?。?
話音未落,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一道熾烈的金紅火柱驟然沖破密室天花板,如神龍出淵,瞬間貫穿蒼穹!
即便隔著老遠,眾人都感到了撲面而來的恐怖熱浪,連呼吸都變得灼熱。
“神火初燃境的氣息?陳師弟……突破成功了!”
“這熱浪簡直要灼穿皮膚……好生恐怖的火!!”
“確實是神火……不行了,大師兄趕緊擋擋,受不了了!”
君玉見狀急忙撐起防御屏障,將那幾乎能融化金鐵的熱量阻隔在外。
足足半晌。
那通天火柱才緩緩消散。
前方,那密室原本堅固無比的合金大門,此刻竟發(fā)生了劇烈的溶解,硬生生被燒出了一個不規(guī)則的人形大洞!
煙塵散去,陳念就這樣大步走了出來。他的掌心,還繚繞著幾縷未熄滅的金烏神炎,宛如火中神袛。
其實他完全可以推門的,但他覺得以這種方式登場更具視覺沖擊力……順便還能裝個逼,測測神火的威力。
然而,現(xiàn)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神色古怪地盯著陳念。
“陳師弟,你……”
“陳念……”
“不知檢點?!彼录t著臉,沒好氣地別過頭去。
“陳師兄,你、你……不羞的嗎?”趙司瑤雙手死死捂著眼睛,指縫卻張得大大的,臉蛋瞬間紅透了像個熟透的蘋果。
簫長歌默默豎起大拇指,語氣誠懇:“陳師弟,這次,是我敗了。論境界,師兄甘拜下風;論臉皮,師兄更是五體投地?!?
只有陸凜,目不轉睛、面無表情地盯著某處看,甚至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仿佛在研究什么深奧的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