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到口的話,已經(jīng)被裴景鈺噎了回去。
她此時也只能看向裴景川。
她的眼中含著淚花:“二哥哥。。。。。?!?
錦寧見狀有些好笑地看向裴景川,卻不知道這次裴景川會怎樣選擇?
這段時間裴明月是怎么對裴景川的,錦寧也是略有耳聞。
裴明月為了討好裴景鈺可不只一次輕慢裴景川!
裴景川看著裴明月,神色復雜至極。
他看了看錦寧,最終開口道:“貴妃娘娘,臣知道不該多。。。。。。”
他如今還是有一個閑散的官職在身的,倒也能自稱為臣。
“但我們終究是血脈至親,貴妃娘娘想怎么處置,都是她罪有應得,煩請貴妃娘娘留她一條命?!迸峋按ɡ^續(xù)道。
錦寧道:“這件事不是本宮如何處置,而是。。。。。?;屎竽锬锶绾翁幹?,本宮都聽皇后娘娘的?!?
蕭熠看著裴景川,冷聲開口:“即日起,貶去裴景川一切官職!不可再享永安侯府蒙蔭!”
這礙眼的東西,索性一塊處置了!
比起那臉色灰敗,整個人好似一瞬間老了十余歲的永安侯來說,裴景川倒是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
他走到前面跪下:“草民多謝陛下寬恕。”
接著,他抬起頭來看向錦寧,語氣艱難晦澀:“寧寧,從前的事情。。。。。。是二哥對不住你?!?
裴景川還是用了寧寧這個稱呼。
孫值依舊呵斥:“放肆!爾等草民敢如此輕慢貴妃!該杖責三十!”
錦寧淡淡道:“罷了,今日本宮不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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