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接住衣服,看向霍令宜,“謝謝令宜姐。”
“霍局,”
眼鏡男適時開口:“衣服也送到了,您可以離開了吧?”
霍令宜沒說什么,稍一點頭后,就轉身下樓。
樓下在談什么,溫頌不可能知道,從她的角度,只能看見幾人分坐在大廳內。
商郁與霍讓背對著她,看不見神色。
但傅時鞍臉上的勢在必得,一點也沒減少過。
她一邊盡力注意著樓下的局勢,一邊穿上霍令宜的外套,左手從袖口伸出來時,她動作幾不可見地頓了一下。
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異樣,不過,極為短暫。
看守的人也在同時端來熱水,眼鏡男接過,掂了掂手中盛滿水的玻璃杯,警告道:“你最好別搞什么幺蛾子。”
“一個玻璃杯,我能搞什么幺蛾子?”
溫頌神態(tài)自若,“我是能摔碎了它,當著你的面自殺,還是用它殺你?”
眼鏡男審視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時,打消了念頭。
也是。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并且還懷著孕的女人。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能掀起什么動作來。
溫頌從他手中接過熱水,沒有任何防備地喝了一口,還點評了一句:“溫度剛好?!?
“。。。。。。”
眼鏡男咂舌一聲,一時弄不清,他和溫頌到底誰是人質。
溫頌將玻璃杯捧在手心,留意著樓下的動靜,不知怎的,傅時鞍陰冷著臉猛然起身時,溫頌也忽然低呼一聲。
手中的玻璃杯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眼鏡男心里警鈴大作,一腳掃開她腳下的玻璃碎片,“我就知道你沒這么老實。。。。。?!?
他話還沒說完,溫頌五官痛苦地皺成一團,雙手都緊緊捂著肚子,“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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