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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升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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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升文學(xué) > 倒貼十年,離婚后才知我是白月光? > 第67章

      第67章

      這四個(gè)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溫頌一點(diǎn)都不意外。

      她當(dāng)年要和周聿川結(jié)婚,他也是這么阻攔的。

      可他大抵是生來就在云端,不清楚像她這樣的人,當(dāng)時(shí)能夠嫁給周聿川,已經(jīng)是她人生的最優(yōu)解了。

      他也不清楚,離婚對她來說,不是一件輕飄飄的事。

      如果是周聿川提離婚,她不愿意,周聿川可以有千百種方式,各種手段。

      甚至可能她本人都不知情。

      但她呢。

      只要周家不松口,周聿川不同意,那她會(huì)一輩子都耗死在周家。

      在商家的那些年,溫頌認(rèn)得最清楚的,就是普通人在權(quán)勢面前的無能為力。

      她不想費(fèi)勁解釋什么,雙唇彎了彎,嘴角漾著淺淺的梨渦,“可是,我舍不得他啊?!?

      又是那副戀愛腦的樣子。

      商郁臉?biāo)查g黑了,聲音似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溫頌,我以前是虐待過你嗎?”

      說罷,他連等溫頌吭聲的興致都沒有,將煙頭摁滅就走了,背影都透著幾分尚未發(fā)泄的戾氣。

      ——把人氣走。

      這是她和商郁之間,最省事的溝通方式。

      江尋牧找了過來,“我還以為你走了?!?

      “他們都走了?”

      “走了?!?

      江尋牧欲又止,“周聿川他們也走了。”

      “嗯?!?

      溫頌點(diǎn)點(diǎn)頭,從他手里接過自己的包,“那我們也走吧。”

      江尋牧喝了酒,溫頌順路送他回去。

      快要抵達(dá)時(shí),江尋牧忽然想起什么,“對了,商氏那個(gè)項(xiàng)目,我們明天要先過去開個(gè)會(huì),再做些準(zhǔn)備工作。”

      說起這個(gè),溫頌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

      “商氏估計(jì)忘了和你說,這個(gè)項(xiàng)目,我參加不了了?!?

      更何況,她讓商郁覺得那么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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