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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決心

      徐門掌管吏部、兵部、禮部,六部他們就占其三,焦志行即便有心想要做什么,也是處處受掣肘,自顧不暇。

      陳硯若只想升官發(fā)財,只需耐心守在京城混資歷,從翰林院或到詹事府或到六部。以他的年紀(jì),只要不犯錯,熬也能把徐鴻漸、焦志行、劉守仁等熬死,到時或許也能混個閣臣當(dāng)當(dāng),光耀門楣。

      可他真要是這般做了,他就是那亡國奴,甚至比真正的亡國奴更可恨!他明知?dú)v史會如何發(fā)展,卻不盡自已一份力加以干涉,必要受千夫所指。

      唯有遠(yuǎn)離中樞,遠(yuǎn)離黨爭,去到地方上才可安心發(fā)展。

      永安帝雖未下令,但遲遲未升焦志行為首輔,必定是主戰(zhàn)的。

      此時陳硯主動退就是順了圣心,又全了皇帝美名。

      往后真要是有什么事,皇帝就是念在這份情上,也有可能抬他一手。

      為官者需三思而后行,所謂三思,乃是思前因、思后果、思輕重。

      在天子眼里,必定國為重,陳硯為輕。

      若陳硯執(zhí)意在這等時候與徐鴻漸斗個你死我活,那就與徐鴻漸并無區(qū)別。

      打仗并非只要銀子,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即便他能拿出一些前世的東西來賺錢,那也是以年為單位來賺錢,難不成讓倭寇等他先賺幾年錢再去搶劫屠戮大梁百姓?

      何況有些東西不先弄出來,光憑一張嘴就想讓天子相信并將整個大梁的國運(yùn)壓在美好藍(lán)圖上?

      即便他能拿出武器,拿出銀錢,要去打仗,只要徐門人使些絆子,后勤耽誤,亦或是派幾個酒囊飯袋的將領(lǐng),這仗還如何打?

      唯有真正把控徐門的徐鴻漸,方才能打此仗,能打贏此仗。

      陳硯輸給徐鴻漸,輸在權(quán)勢,輸在民族大義!

      權(quán)力是自下而上的,能調(diào)動資源方才是真正的權(quán)。

      翰林院清貴,是因其為天子近臣,即便有人逢迎,也是借的天子權(quán)勢,并非自身權(quán)勢,陳硯需要的,是自身的權(quán)勢。

      此事他已考慮幾日,早已想清楚,今日便趁著機(jī)會向天子告請。

      此話聽在耳中,便是天子也動容。

      “你要去往何處?”

      “沿海?!?

      陳硯的回答再次讓永安帝心頭一震。

      永安帝靜靜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許久,方才道:“你年底就要成丁了,也該取字了。你乃是朕之門生,朕今日就為你取了這字。”

      “《左傳》有云:恕思以明德,則令名載而行之,是以遠(yuǎn)至邇安。以你之品德才情,以懷遠(yuǎn)為字,頗為合意。”

      陳硯恭敬道:“謝圣上恩典!”

      永安帝收筆,頭也不抬地喊了聲“汪如?!?,汪如海便雙手捧著紙張,緩步送到陳硯手中。

      陳硯雙手捧著舉過頭頂,再次道謝后方才緩步退出暖閣。

      出了宮,陳硯方才將紙張展開,“懷遠(yuǎn)”二字筆可透紙,可見天子乃是率性而發(fā)。

      陳硯便知自已這步棋下對了。

      兩日后,陳硯入翰林院點(diǎn)卯,就見衙房內(nèi)同僚們均是神情復(fù)雜。

      倒是彭逸春一掃前些日子的郁悶,笑著招呼陳硯:“陳修撰今日來得有些晚,錯過了要緊事,內(nèi)相大人親臨徐府宣旨,擢任徐老為首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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