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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升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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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升文學(xué) > 陳硯科舉,農(nóng)家子的權(quán)臣之路 > 第38章 縣試結(jié)束

      第38章 縣試結(jié)束

      眼前是兩份試卷,一份為高修遠,另一份為陳硯。

      縣試雖也有糊名,然縣試是縣令一人主考,想要知道兩人的試卷實在簡單。

      高修遠的文章中規(guī)中矩,取中足矣。

      以高氏在平興縣的權(quán)勢,他這個縣令的位子想要安安穩(wěn)穩(wěn)坐下去,不可開罪高家。

      這案首給高修遠也未嘗不可。

      讓他犯難的是陳硯。

      陶縣令的目光落在陳硯的卷子上。

      初看到這篇文章,他便欣喜不已。

      此文章完滿而嚴(yán)謹(jǐn),又發(fā)人深省,實在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深以為此人必定能為他的政績添上一筆,可待他看到這篇文章乃是陳硯所寫,心就涼了半截。

      又找來陳硯的五經(jīng)題來看,發(fā)覺即便是五經(jīng)題也是條理清晰,銳意進取,實在該得縣案首。

      可這人是高家特意招呼不取的陳硯,若他將陳硯取為案首,豈不是公然與高家作對?

      思及此處,陶縣令的脖子有些涼。

      若真不取陳硯,那就是判卷不公,再說得嚴(yán)重些,就是以科考為自已謀私。

      若是在別的縣,如此小事不會被人在意。

      可這是平興縣,才剛出了科舉舞弊的平興縣,小事也就變成了大事。

      陶縣令初看陳硯時,只覺不過一稚童,才讀了幾年書竟就要下場考科舉,能寫出什么好文章。

      如今再看,這簡直可稱為神童。

      于他而卻是燙手山芋。

      前任縣令的血還沒冷吶!

      陶縣令思索良久,手指落在高修遠的答卷上。

      唯有此人能破局。

      接下來的四天,陳硯全部都是頭一個交卷跑路。

      到龍門雖要站著等,但他不用聞臭。

      高修遠仿佛跟他比上了,也是每天提早交卷,滿懷期待來到龍門,看到陳硯后臉就拉得老長。

      對此陳硯完全無視,考完回到陳家,倒頭就睡。

      本以為可以睡到大中午,誰知天不亮他就又醒了。

      閑著沒事,他將自已的文章都默寫出來,待到天亮去找楊夫子。

      楊夫子正提著魚竿木桶要出門,瞧見他過來,臉色就是一變:“縣試才考完,還未放案,你不在家歇著,來此做什么?”

      陳硯就將自已的文章遞給楊夫子,道:“請夫子指點?!?

      楊夫子只得放下東西,接過文章細(xì)細(xì)看著。

      還未來得及點評,周既白也拿著自已的文章進了院子。

      瞧見陳硯已經(jīng)在了,周既白頗為愧疚感嘆:“我到底還是不如陳硯勤勉,往后我該更努力,不能貪戀享樂。”

      楊夫子完好的左手就是一抖。

      陳硯拍拍周既白的肩膀,贊賞道:“你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十分不易了?!?

      前世的他可是卷王,能雙開甚至三開,為了趕稿他可以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跟著他的助理們幾乎熬不過半年就要跑路。

      周既白不過一個孩子,竟能跟著他卷兩年多,可稱得上一聲卷王。

      畢竟他前世在八九歲的年紀(jì)還在賴床。

      從這方面來看,周既白是強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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