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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升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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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升文學(xué) > 陳硯科舉,農(nóng)家子的權(quán)臣之路 > 第26章 被關(guān)起來

      第26章 被關(guān)起來

      其實(shí)他并不擔(dān)心,于鄒氏而,陳青闈的性命前程比他的前程重要十倍百倍。

      果然鄒氏去找了石頭,原本盧氏想要攔,可鄒氏怒吼一句“你要害死我兒子嗎”,讓盧氏直接松了手。

      一塊大石頭砸了十多下就將鎖砸開,陳硯起身,走出屋門。

      四月的太陽已經(jīng)有些烈了,陳硯一出來就感覺后背已經(jīng)在隱隱出汗。

      鄒氏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將他往外拽,卻被陳硯拂開,且不讓鄒氏去。

      原因很簡單:鄒氏只會幫倒忙。

      能不能救出他那個傻子周爹,就只看這一遭了,他不允許有意外。

      這次陪陳硯去縣城的依舊是盧氏,兩人到村口時(shí),恰好有輛牛車要去縣城,祖孫倆坐了上去,一路搖晃到縣城。

      在平興縣,問人縣衙在何處可能有人不知道,可若問起高家,無人不知高家坐落于南街。

      緊閉的朱漆大門前,兩只石雕虎視眈眈地盯著靠近的行人,仿佛要將所有打探的目光都擋回去。

      陳硯和盧氏就在這樣的注視下經(jīng)過,敲開了旁邊的角門。

      門房開口,瞧見是祖孫倆,當(dāng)即沒了好臉色要趕人,陳硯上前一步,朗聲道:“小子是周榮周舉人的兒子,求見貴府老爺。”

      隨著話音落下,陳硯已抓住了門房的手,一塊碎銀子滑進(jìn)了門房手里。

      門房神情緩和地道:“我去通報(bào)一聲,主子在不在我就不知了。”

      主家有沒有出門,最清楚的應(yīng)該就是門房。

      陳硯拱手:“若不在,小子去東陽便是?!?

      門房將陳硯和盧氏關(guān)在了門外。

      盧氏雙手浸滿了汗,小聲問道:“他們會見咱嗎?”

      這個是高門大戶,往常經(jīng)過都要繞著走,如此大戶哪里是他們這些莊稼人想見就能見的?

      陳硯道:“總要試試?!?

      兩人在門口等了差不多兩炷香的時(shí)間,角門再次被打開,有個小廝將兩人領(lǐng)進(jìn)了高家。

      小廝頭一件事就是盯著兩人不要亂說話,也不要到處亂看,以免驚擾主家。

      盧氏緊緊牽著陳硯的手,低著頭不敢語,她只知這高門大戶真是撒銀子,進(jìn)了門一直走連廊,那連廊鋪的盡是青石板,兩邊是護(hù)欄,柱子比她的腰還粗。

      兩人被帶到一處亭子,彼時(shí)一位三十出頭,穿著月白長袍的男子正坐石凳上,頗有幾分閑適地往底下的河里喂魚食。

      盧氏跪下去給那人磕了頭,又去拉陳硯,陳硯卻站得筆直,雙手作揖,行了個晚輩禮:“見過二公子?!?

      喂魚食的男子手一頓,側(cè)頭打量陳硯。

      不過七八歲的年紀(jì),已經(jīng)有了書生氣,想來應(yīng)該是讀了不少書。

      “你跟我說說,怎么知道我?”

      陳硯仍舊拱手:“家父曾說過,二公子擅垂釣,是愛魚之人,小子見公子親自喂魚,就有此猜測。”

      高二公子喜歡去各種河、湖泊釣魚,跟貴公子們比起來,人更顯黑,根本不會猜錯,不過這些話是不能說的。

      高二公子眼底多了些意味不明:“周榮從小才智過人,他的兒子倒也不遑多讓。今日見我,是想救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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