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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升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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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升文學(xué) > 陳硯科舉,農(nóng)家子的權(quán)臣之路 > 第23章 下次給爹留點臉面

      第23章 下次給爹留點臉面

      “青闈哥是由大伯送去高氏族學(xué),若要怪,也該怪大伯自已?!?

      陳得福回頭,就見陳硯正站在門外,神情平靜。

      陳得福強行壓著怒火:“人往高處走又哪里有錯?”

      他為了兒子的學(xué)業(yè)跑前跑后,甚至將家底子都掏空了,換得如此下場,叫他怎么能接受。

      “我爹一次次阻攔你不要將青闈哥推入火坑,你認為我爹是見不得你們好,這不是固執(zhí)已見又是什么?”

      陳硯稚嫩的雙眼盯上陳得福:“都鬧到分家了,也未攔住大伯,還不是大伯害了青闈哥嗎?若我是大伯,該盡全力想法子將陳青闈退出高氏族學(xué),免得越陷越深,耽誤終生?!?

      陳得福身形晃了下,臉上已是毫無血色。

      柳氏幾步走來,將他護在身后,又道:“我們當家的就是個莊稼漢,沒大伯的本事大,今天找這個關(guān)系,明天找那個關(guān)系,但我們也知道講道理。咱們分家各過各的,大伯你沒將日子過好,怪不到弟弟身上?!?

      以前柳氏在大房面前多番忍讓,分家之后她自已當家做主,日子越過越有滋味,再等陳得福上門,她就氣不過。

      憑什么這么欺負人?

      陳得福大受打擊,邁著腿轉(zhuǎn)身離開,身后傳來陳得壽的聲音:“大哥瞧不起我,聽不進我說的話,青闈到底是我侄子,我還是再勸一句,聽阿硯的,早些脫離高氏族學(xué)。”

      等陳得福走出去,柳氏就去收拾屋子,因氣不過,臉色很難看。

      被念叨的陳得壽將陳硯帶到院子里才松口氣,這才問:“高氏族學(xué)真不能讀了?”

      “或許可以讀,不過我們是農(nóng)戶,遇到麻煩該躲得遠遠的,不然會被碾成灰?!?

      若之前陳硯只是猜測,從縣試就能看出來,必定有一方勢力要將高氏的根須都砍斷。

      高氏族學(xué)是高氏的根,只要有其在,不僅能培養(yǎng)高氏的子弟,還能將許多有資質(zhì)的人往朝廷送,這些人構(gòu)成了高氏對朝堂的把控。

      如今竟從縣試就不讓高氏的人過,哪里還有貧寒學(xué)子愿意入高氏族學(xué)?

      從高氏族學(xué)大肆招生就可看出高氏不會坐以待斃,必定要和對方斗一斗。

      神仙打架百姓遭殃,躲得遠遠的方能保全自已。

      陳得壽沉默片刻,大手撫著陳硯的頭:“家里賺錢的事不用你,阿硯你專心讀書。”

      當年他即便一直讀書,怕是也入不了官場。

      他的兒子或許是在周舉人身邊耳濡目染,看的比他遠,想的比他深,周歲還不到七歲,竟就能趨利避害,比他強了太多太多。

      陳硯抬眸:“爹賺錢沒我多。”

      陳得壽氣笑了:“你莫要以為你爹只會種地,等春耕完了,爹就去碼頭扛包,一天可賺三十個大錢?!?

      “我上個月的畫賣了十兩?!标惓幍?。

      陳得壽:“……下次給爹留點臉面。”

      不然顯得他這個爹很沒用。

      陳硯:“哦?!?

      他并非想打擊他爹,只是光靠他爹扛包是供不起他讀書的。

      陳硯這一世的記性極好,讀幾遍就能將內(nèi)容記住,四書已被他背完了,周舉人的集注他也看完了。

      接下來他該學(xué)制義了。

      此前他賣畫所得的錢柳氏并沒有收,他轉(zhuǎn)手就買了好幾本類似《四書集注》這樣的工具書。

      加上前世的積累,以及找周舉人解惑,他能全部理解四書墨義。

      可制義就不能只靠在周舉人這兒蹭了。

      他需要找位先生教導(dǎo)他如何寫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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