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爺,老師已經(jīng)一百二十一歲高齡?!蔽喝秸f道。
“差點忘了他和道尊馬懷真同齡,如今馬懷真都已經(jīng)死了他還占著江南城城主的位置,也該退休享享福了?!?
魏冉跟在武侯身后不敢說話,待武侯走到煙雨樓的會客大廳之后,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在一名青年的攙扶下從后廳走出,見到武侯就拜。
“柳某拜見鎮(zhèn)國武侯,劉某身體有恙,不能接駕武侯,深感慚愧?!?
“柳老哥既然身體有恙那就不必出來了,我正準(zhǔn)備一會去看你?!蔽浜钫f道。
柳狂生說道:“武侯客氣了,我平日都在山莊靜養(yǎng),得知武侯此次花會要來,所以提前一天就趕來了,人老了,走路都費勁,加上身體不適,一睡就過了頭?!?
“嗯,看到你安然無恙的我也就放心了,當(dāng)年隨我出征的元老里,數(shù)你年紀(jì)最大,能看到你頤養(yǎng)天年,我心中也寬慰。”武侯說道。
“武侯您年紀(jì)也不小了,可您這一身無雙霸體,真是老當(dāng)益壯?!绷裆f道。
“柳老哥的廢話還是這么多,我看該上菜就快點上菜吧,我和一幫屬下一路奔波,早已腹中空空。”武侯毫不客氣說道。
柳狂生聞連忙賠罪,吩咐魏冉上菜,魏冉這才擺手示意眾人上菜。
會客大廳之內(nèi)足有百桌,阿青與武侯和柳狂生等人坐在主桌上,我們則被安排在別桌吃飯。
宴席期間,唐堯說道:“煙雨樓的飯菜就是好吃,不知道我們晚上會不會被安排在煙雨樓住下?!?
我說道:“江南花會來的人非富即貴,哪一個身份都很驚人,不過我是阿青文書,應(yīng)該會有自己的一間客房,到時你來跟我睡就行?!?
“那感情好?!碧茍蚺d奮。“我聽說煙雨樓的房間一晚上幾十萬,樓上的天字房更是幾百萬一晚上,站在天字房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個江南城?!?
“站在上面看過,沒什么好看的。”我說道。
“我差點忘了,你之前和九黎一脈的蚩九黎住過煙雨樓天字房,聽說煙雨樓的茶葉四百萬一斤,你有喝嗎?”唐堯好奇問道。
“喝過,沒想象中的那么好?!蔽艺f道?!斑@次花會住在煙雨樓的人應(yīng)該都能喝到,到時你喝試試就知道了。”
唐堯喜不自禁道:“那我們一會吃完飯要干什么?”
“四處逛逛吧,明天才是江南花會,聽說集市上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都可以看到?!?
吃完飯后,我拿到煙雨樓住客房間號之后就和唐堯到江南街巷中逛了起來。
走到一間賣衣服的店鋪前,本來想買件衣服,但是看到衣服下方的標(biāo)價之后,我又放下了。
“走吧?!?
“怎么不試試?”唐堯問道。
“那件衣服兩萬多?!蔽艺f道。
唐堯撇嘴說道:“真貴啊,我每個月的俸祿才五千。”
“我也是?!?
“徐涼,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所在的職位,其實有很多油水。”唐堯突然問道?!拔覀冊诓灰钩且部煲粋€月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和很多人打交道,尤其你是阿青的文書?!?
“想過,到時候看著辦吧,我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蔽覂?nèi)心猶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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