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前方的小路上出現(xiàn)了十多名大胡子。
一邊走著“之”字形路線,一邊在向牛宏和桑吉卓瑪開槍射擊。
“啪、啪、啪……”
“噗、噗、噗……”
子彈擊中巖石和泥土,發(fā)出可怕的聲響。
桑吉卓瑪冷靜地舉起ak47突擊步槍勇猛還擊。
面對數(shù)倍于己的敵人,毫不膽怯。
“噠噠噠”的槍聲,一陣緊似一陣。
有效地打亂了大胡子們進攻的節(jié)奏,不得不各自尋找有利地形、掩體,隱蔽自己。
“卓瑪,好樣的?!?
見此情景,牛宏忍不住大聲夸贊。
說話間,抬手從腰間摸出一顆手榴彈,打開后蓋,扯掉拉環(huán),
用力向著隱藏在山石后的大胡子扔去。
“轟……”
“轟,”
緊接著又是一顆手榴彈在大胡子們的身邊爆炸。
開槍太慢,
手榴彈會更快。
能一分鐘干死,
牛宏絕對不會讓對方活過三分鐘。
趁著手榴彈爆炸的間隙,牛宏站起身,猛地沖了出去。
一雙眼睛死死鎖定大胡子們的藏身處,
槍口所指,
凡敢露頭者,必消滅。
十多個大胡子面對牛宏這么個大殺神,只有被屠戮的份兒,哪里有還手的機會。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盡皆被消滅。
站立在尸體遍布的戰(zhàn)場,
牛宏舉目四顧,試圖找到暗藏的潛在敵人。
“砰、砰、砰……”
趕來的桑吉卓瑪對著尸體進行補槍。
牛宏仔細查看四周,半晌之后,確認視野之內(nèi)再無潛藏著的敵人。
這才收回目光看向地上的尸體。
一個個皮膚黢黑,臉上留著大胡子,頭上裹著厚厚的頭巾,身上的軍服也都是破破爛爛。
散落在地上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型號。
牛宏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冷笑。
如此一個雜牌貨色的國家也膽敢侵犯華夏的領土,真不知他們的領導人是吃了熊心還吃了豹子膽,還是極其的愚蠢?
……
“牛大哥,你不覺得奇怪嗎?”
一旁的桑吉卓瑪看到牛宏站在那里沉默不語,輕聲詢問。
“是奇怪這些大胡子,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侵犯我們的國土,是吧?”
“嘻嘻,牛大哥你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人家想說的話啦。”
桑吉卓瑪仰起頭看著牛宏嘻嘻一笑,眼神里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牛宏的神色漸漸變得嚴肅凝重,淡淡地說道,
“他們這是有計劃,有預謀地對我們國家的侵犯,是故意的。
所以說,沒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感受到牛宏的情緒低落,桑吉卓瑪收起臉上的笑容,看向遠方,回應道,
“是啊,據(jù)說旺達寺已經(jīng)被大胡子占領,我們藏人幾乎很難過去朝拜了。”
聽到桑吉卓瑪?shù)母锌?,牛宏的眼前一亮?
“卓瑪,我們化妝成去旺達寺朝拜的香客,然后再借道去大胡子的后方基地溜達溜達。
最好能讓我找到他們的軍營,或者倉庫啥的。”
“然后我們再給他們制造一個大大的驚喜。”
桑吉卓瑪說著,斜睨了牛宏一眼,臉上綻放出快樂的笑容。
……
簡單打掃過戰(zhàn)場,
看著擺放在面前的武器彈藥,卻沒有發(fā)現(xiàn)可以證明對方身份的相關材料。
牛宏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
不隨身攜帶證明自己身份的材料,
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這些人要做的事,必定是有來無回的冒險事,在出發(fā)之前已經(jīng)抱定了必死的決心。
不隨身攜帶聯(lián)絡工具,說明在出發(fā)前一定和其他小隊約定好了集合的時間和集合的地點。
要做的冒險事應該不難猜測。
可是,集合的地點又是在哪兒呢?
牛宏蹲下身子,從懷里掏出臨行前婁國忠交給自己的軍事地圖,放在地上攤開。
在地圖上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
再順著兩支大胡子的小隊行軍的方向,向前延伸,看到了特務團的駐地位置,
牛宏從地圖上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這些大胡子小隊的目標肯定是元氣大傷的特務團駐地。
可是他們的集合地點會選擇在哪兒呢?
牛宏以特務團駐地為圓心,在地圖上仔細甄別,圈定了三個極有可能作為集結(jié)地的位置。
第一個,
是特務團駐地正對著河谷的平緩山坡,
山坡居高臨下,可以俯瞰整個特務團營地。
也是大胡子們最方便到達的位置。
但是,
這里已經(jīng)有特務團設置的防御陣地,
護衛(wèi)著特務團駐地不被襲擊。
第二個,
是特務團右側(cè)的一處山間平地。
這里同樣適合大規(guī)模人員的聚集、行動展開。
但是,
這里的地勢低洼,想要攻擊特務團駐地的話,只能是仰攻,困難較多,攻擊行動多有不方便。
第三個,
是特務團駐地后方的一處緩坡。
這個緩坡同樣可以俯瞰特務團的駐地,
只是想要到達這個位置,必須要繞過特務團的駐地,以及到處散布的崗哨。
路程最遠,風險較大,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