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三長老恨恨捶了捶桌子。
“此子如此無禮,還敢挑釁于我,我絕不能放過,不殺一儆猴,其他人只會以為我好欺負。”
“可是長老,那云舟很難襲擊,我們連具體位置都不確定?!?
聞,三長老哈哈大笑一聲。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然有辦法確定云舟的位置?!?
離開之前,三長老已秘密安排妥當,萬一秦玄不中美人計,便啟動襲擊后手,如今正好用上。
“到時候我會把位置傳遞給你們,你們提前埋伏在必經(jīng)之路襲擊即可?!?
“另外,那艘云舟有破綻,族中陣法師知曉,我已提前拿到陣法破綻,你帶著這東西去找人。”
“把我布置的棋子都召集起來,一起襲殺,務必弄死秦玄,當然其他人別動?!?
三長老說著攥緊拳頭。
族長支持秦玄,無非是看中其潛力,秦玄一死,一切都是白搭,他必須除掉這個可能分奪他權柄的外姓人。
“不要怪我心狠,誰叫你一個姓秦的,敢來姬家分我們的權柄?!?
三長老恨恨說著。
死士見狀,躬身行禮,隨即退了出去。
等他離開,三長老喝了一杯茶,再度攥緊拳頭。
與此同時,云舟上,秦玄正不停煉制各種雷火珠。
走了半路,他愈發(fā)覺得要提高警惕,三長老權大勢大,說不定會派死元境乃至陰陽境強者來襲,他必須做到一擊致命。
靠單一陣法根本沒法應對多名陰陽境高手,必要時需動用雷火珠,他便隨時保持警惕。
他的神胎飛在半空,死死觀察周圍,防備其他弟子輕舉妄動。
云舟上的人清楚云舟的前進路線,秦玄不得不防。
神胎查看了大半天,沒有什么異常。
正當秦玄準備收回神識時,心中突然一動,一張符悄無聲息從云舟一間房里鉆了出來。
就在這符鉆出來的瞬間,秦玄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賊人終于露出頭來了。
他一直等待著對方露出破綻,現(xiàn)在對方終于有了反應。
秦玄什么都沒有做,他任由對方把信息傳遞出去,自己已經(jīng)把口袋布下了,就等敵人自己鉆進來。
若是不好好配合一下,怎么能行?
所以對于送出去的符,秦玄視若無睹,很快這張傳音符便消失在了天際。
幾個時辰之后,距離此地相隔數(shù)萬里之外,一個壯漢捏著這傳音符,聽了半晌之后,他輕輕地將傳音符放到一旁。
緊接著一個黑衣人拿起傳音符也聽了一遍。
“很好,現(xiàn)在具體的位置已經(jīng)有了,以我看,咱們應該可以提前做好準備了吧?”
此人正是姬家三長老派來的死士。
聞,這壯漢嘆息一聲。
“三長老說的是真的嗎?只要我除掉此人,三長老就可以庇護我,而且從此之后,我不用再這么打生打死,也能得到姬氏一族的承認?”
聞,這死士點點頭。
“三長老何等人物,他的故交好友遍布整個中州,他一句話就能讓你和你們這些人全都安然無恙?!?
“現(xiàn)在只要幫三長老除掉這個麻煩就行,不過你們做事的時候一定要手腳干凈些,絕對不能留下任何尾巴?!?
聞,這壯漢攥緊拳頭,他修為已經(jīng)到了死元境九重,距離踏入陰陽境只有一步之遙,可就是這一步之遙把他卡了許久。
為了尋找突破的機會,他在很早之前就投靠了三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