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全是濕透的林豐,長長吐出一口氣。
終于,他強大的魂魄占據(jù)了主導地位,將那紛亂的情緒強行壓制住。
此時,才感受到全身鼓脹,經(jīng)脈緊繃,快要到了被撕裂的邊緣,必須盡快理順體內(nèi)的真氣,讓其進入正常的運轉(zhuǎn)軌道。
不顧其他,林豐閉上眼睛,開始艱難地運轉(zhuǎn)功法。
再次睜開眼睛時,四周漆黑一片。
體內(nèi)依然膨脹如鼓,卻也能勉強壓住了那股亂竄的真氣。
手中斷劍也消停下來,握在手里,有股清涼感。
雖然林豐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將意識散開,但是也知道,屋子外面的三個老家伙依然沒有離開。
這些長年待在山中修煉的高階修者,其耐心恐怕天下無人能比。
只要你不離開,他們能等到天荒地老。
趁著休息的時間,林豐用斷劍在茅草屋子里挖了個深坑,將舒琴的尸體埋了進去。
這樣詭異的事情,最好別讓第二個人看到。
做完了這事兒,林豐覺得自己想要理順體內(nèi)的氣息和剔除各種復雜情緒,還需要很久。
冷笑一聲,就讓那些老家伙等著吧,老子就是不出去。
他閉上眼睛,繼續(xù)修復被沖擊的身體和大腦。
屋子外的山林中,嚴宿等三人確實一直隱在三個方向,距離茅草屋子四五里的地方。
這個距離,介于意識能模糊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也會在恍惚間失去對方的氣息。
他們也不會太過明顯地去探索茅草屋子里的狀況,以免引起舒琴的瘋狂攻擊。
但是,他們也不走遠,間或掃視一遍,只要知道林豐和舒琴沒有離開,那就安靜地等著。
三個人誰也不想放棄林豐手中的重寶。
各自盤坐在雜草灌木中,閉目等待。
同時,思索著該如何才能取得那把斷成半截的寶劍。
忽然,他們同時感受到,茅草屋子里的氣息混亂起來,不知道里面的兩個人在干啥。
這是兩個人打起來了么?
可是,若真是打起來,怎么會沒什么動靜?
以他們兩人的實力,真動起手來,還不是天崩地裂,樹倒屋塌?
桂聚第一個忍不住了,他性子暴躁,雖然多年的深山修煉,性子磨煉了很多,卻在此時,依然沒有壓住本性。
他悄悄從隱藏的地方竄了出來,飛速往茅草屋子沖去。
桂聚知道再小心也沒用,只要一進入對方的意識范圍,就躲不開人家的掃視,還不如大方迅捷地沖過去看看。
他相信,就算有問題,自己想逃脫也問題不大。
就在他飛臨半空時,意識先掃了過去。
只是讓桂聚驚訝的是,茅草屋子里,只有林豐一個人在,舒琴已經(jīng)消失了。
就在他們?nèi)齻€高階修者的鼻子底下,神奇地消失了。
屋子里只有林豐,依然盤坐在地,閉目平息。
讓桂聚松口氣的是,林豐的手里依然握著那把斷劍,這才是桂聚現(xiàn)在的目標。
只要斷劍還在,就一切好說。
桂聚身體落在茅草屋子旁邊,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既然舒琴不知去向,只剩了林豐一個人,自己何不乘此良機,下手搶奪斷劍?
念頭一起,便不再猶豫,以桂聚的身份,自信已經(jīng)刻入骨子里,行事便肆無忌憚,也可以稱之為果斷。
桂聚身體一晃,一頭扎進了茅草屋子里。
不等林豐睜開眼睛,他探手抓向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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