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某次他私下約沈淮仲吃飯,還安排他認(rèn)識自己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并暗示沈淮仲,等自己跟沈舒薇結(jié)婚后,將來的合作會更多。
老狐貍瞬間明白用意,當(dāng)即保證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一定站在他這邊,也會想辦法促成霍沈兩家的聯(lián)姻。
因此,在沈舒薇拿著視頻找上他的那天,他索性演了那么一場戲。
霍靳就是要治治她這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勁。
事實證明,胳膊擰不過大腿。
折騰了一圈,還不是老老實實又低頭?
不過今天的主要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還是不要逼的太狠。
霍靳說道:“可以,不過爺爺有時會來別墅,需要你出現(xiàn)的時候,你必須在場?!?
如今她已是逃不脫籠子的兔子,住在哪也無所謂。
“好?!?
沈舒薇答應(yīng),然后示意他松開自己的手腕,并退了一步:“我自己回去?!?
霍靳也沒再糾纏,轉(zhuǎn)身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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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沈舒薇連鞋都沒換,癱在沙發(fā)里。
整個人像是少了幾魂幾魄,兩眼無神地望著某處。
電話此時響起,好一會兒,沈舒薇才拿出來接通。
“你終于開機(jī)了,怎么回事???我都擔(dān)心死了!”姜筱筱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筱筱......”
姜筱筱的關(guān)心瞬間擊潰了她的強(qiáng)撐,不想哭,可聲音偏控制不住地顫抖,眼淚也跟著往下滾。
姜筱筱嚇壞了,“別哭別哭,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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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夜二樓包廂。
易廷到的時候,桌上已經(jīng)有幾個空的酒瓶。
霍承南靠著沙發(fā)背,筆挺的上身,還是那么貴氣,就是臉有點黑。
“不是叫我來喝酒的,怎么自己先喝上了?”
易廷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牌桌上,破天荒地聽到霍承南叫他出來喝酒,一刻不敢耽誤地就來了。
霍家大公子,可從不主動約局。
他的酒就更難喝上。
今晚太怪,肯定發(fā)生什么事了。
霍承南不說話,給另一個空杯子里倒酒。
“該不會是藏我那兒的那位,惹你生氣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