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了?”綠蕪看著自家小姐不抄書了,略有奇怪,“小姐是累了嗎?我們休息休息再抄佛經(jīng)吧?!?
秦君然見著被墨汁弄污的紙張,就這一滴墨,下面寫了一個‘王’字,隨后莞爾一笑。
“不累,只是想到祖母也快回來了,這些佛經(jīng)也該給祖母抄一些的?!?
綠蕪捧著臉,眼睛滿是崇拜,“小姐,你想的可真周到。”
秦君然抖動著剛抄好的佛經(jīng),“都會是有用的,都不會浪費的?!本G蕪聽的似懂非懂的點頭。
老夫人從南山寺回來了,定然是會驚動主母宋氏那邊的人。
宋氏心底從悲傷逐漸變得焦躁,在屋子里來回打轉(zhuǎn)。
“誰讓人去請老夫人的,九姐兒還沒有下落,讓那個老夫人知道了還不沖撞了她老人家?!?
夫人在發(fā)火,丫頭們都低著腦袋。
要說整個秦府里,宋氏的幾個妯娌都看在宋氏是御史嫡女的緣故不敢多,但老婦人是一品誥命夫人,是老太爺在邊關(guān)送了命給她掙來的,
侍奉這個婆婆多年,宋氏還是心底發(fā)怵。
仆婦湊近宋氏道:“是二公子,早上套了車去的南山寺?!?
宋氏一巴掌趴在桌子上,“好啊,我知道這個秦二郎是個閑不住的主。九姐兒當初就該給那小子徹底斷子絕孫?!?
胡媽媽低語警示:“夫人,老夫人回來了,便要去老婦人哪里請安了。老夫人最疼愛君然小姐,現(xiàn)在君然小姐定然也過去了?!?
宋氏立馬把自己主母的模樣端起來,“走,去老夫人哪里請安?!?
誰知,宋氏一塔出去榮錦院,外頭的小廝還有侍女就在掛著白燈籠,靈幡。
“誰讓你們掛的!我這個當家主母的話不管用了是吧?!?
之前二房薛氏那邊就自作主張掛過一次,被宋氏呵斥撤了下來,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秦酒沒有找到,就一天了不辦事。
丫頭也是唯唯諾諾的,白幡掛也不是取也不是。
正巧二房的薛氏也從自家院子里走了出來,“大嫂也是去看老太君的嗎?”
宋氏扯過唇角一笑:“弟妹,這大宅院去往老太君明心堂的路只有一條。你說我是去哪里?!?
平日里薛氏聽到宋氏這樣的陰陽怪氣定是要明里暗里斗上幾句,現(xiàn)在的她只是搖了一下手中的團扇,眼睛看著那白燈籠,煞是賞心悅目。
“大嫂說的是?!毖κ陷p飄飄道。
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宋氏給了身旁的胡媽媽一眼,
胡媽媽立刻走上前把那安燈籠的丫頭片子扯下來,
“白幡白燈籠都給取下來,大小姐還沒找到呢,一個兩個的都是在咒大小姐嗎”
薛氏見著那些剛掛上去的白燈籠被取下來,也沒有惱怒,畢竟還是會掛上去的。
“胡媽媽,這都是老夫人讓布置的,大嫂,你若是不信,邊去問問老夫人便知曉了。”
宋氏怎會不知道,所有子孫里老夫人最看不慣的就是秦酒和秦肆兩個混軍營的兄妹,一個比一個沒規(guī)矩,尤其是秦酒廢了他孫子的命根子過后,就沒有給過她一個好臉色。
秦酒的罪過都是她的教導無方。
幸虧還有君然能哄得老夫人高興,有些事情也就這么過了。
二房現(xiàn)在就是見縫插針,借機挑唆秦君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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