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唐元聽得一頭霧水,“謝總,他說的咖啡館的朋友,是誰?”
畢竟在這場混久了,唐元曉得一些老油頭無非就是好那一口;看起來像個人,實際老色批他見多了。
可唐元不僅是謝迎的董事秘書,還是他的生活助理,沒人比他更了解謝迎的生活。
據(jù)他所知,謝總恐怕沒什么女性朋友吧,就算與女性有交集,要么是工作上的要么就是社交場合上的,還從來沒聽說過什么咖啡館的。
謝迎道:“聞家千金。”
唐元驚愕道:“聞氏集團的千金?好家伙,他也真敢想!”
唐元最是不屑方海董事長的這種行徑,又道:“他是不是還沒搞清楚情況,他方海公司資金鏈斷裂,資金嚴(yán)重短缺,現(xiàn)在瀕臨破產(chǎn),才不得不拋出手里最值錢的那塊地皮。
“我們謝氏要是接手,能緩解他們的燃眉之急,解除破產(chǎn)危機,結(jié)果他現(xiàn)在還蹬鼻子上臉了。”
唐元也知道,那塊地在海市確實位置好,不愁賣,也確有好幾個大公司都在與方海公司接洽。
只不過其他公司哪有謝氏集團這樣的雄厚實力,要是跟謝氏合作,把他方海公司一潭死水給盤活都是有可能的。
可高董自以為捏著塊免死金牌,他必是認(rèn)為,謝氏對這塊地勢在必得,因為沒有這塊地,謝氏就沒有契機進軍海市,所以才這般有恃無恐。
退一萬步講,即便是地皮最后不賣給謝氏,他也能找到其他不錯的買家,所以怎么都不虧。
唐元問:“謝總,那現(xiàn)在怎么辦,還要繼續(xù)跟進這個項目嗎?”
謝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高樓大廈林立,仿佛都只在腳下。
他道:“通報下去,宣布放棄方海的項目?!?
要是他手下的其他人,肯定記腹疑問。
畢竟這個項目,他們已經(jīng)跟進兩個多月了,對項目的發(fā)展以及風(fēng)險、甚至投資成本收益都讓了非常詳細深刻的評估。
現(xiàn)在說放棄就放棄,等通于這么久以來的努力全都白費。
但唐元一句話不多問,只應(yīng)道:“收到?!?
畢竟跟了謝迎這么久,他了解他這么決定自有策略,他只需要執(zhí)行下去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