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鴻便不再掩飾,而是明晃晃地對舒倦露出笑,笑容里有舒心有快意,甚至還有大松一口氣的意味,道:“只能說我很遺憾,但你非要這么理解,我也沒辦法?!?
那一瞬間,舒倦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憤怒和不甘,對他啐道:“滾!”
說罷,砰地一聲關了門。
留下顧鴻在門外破口大罵。
后來,舒倦還聽見外面周惠的聲音,也有種輕快之感,在跟顧鴻說道:“她真的得了癌?要死了?真要是死了就好,還省了不少麻煩!”
舒倦冷得渾身發(fā)抖,盡管她已經(jīng)讓過無數(shù)遍心理建設,可還是讓不到不受影響。
她還聽見周惠在叮囑顧鴻:“她要死也不能讓她死在家里,到時侯得讓她死在外面,免得晦氣!”
“還想生野種,這下好了,帶著野種一起死!還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這就是她的報應!”
報應嗎?
舒倦想,這確實是她的報應,是她這么多年來糊了眼蒙了心、把白眼狼當成至親的報應,是她委曲求全、掏心掏肺的報應!
客廳里,顧謙謙還懵懵懂懂地問:“她要死了嗎?”
周惠就道:“謙謙,到時侯給你換個新媽媽好不好,換個又疼你又愛你的?!?
顧謙謙一聲歡呼:“好啊好啊,這個媽媽又兇又惡,對我一點都不好!我要新媽媽!”
舒倦聽在耳朵里,只覺得胸口又堵又痛?,F(xiàn)在她生病了,全家人都恨不得她早點死!
可她偏生就是倔,最看不得他們如意!
舒倦留存了一筆錢,最開始開這戶頭是打算給顧謙謙存的教育資金;后來心灰意冷,又有了身孕,就打算生孩子時用;結果現(xiàn)在計劃趕不上變化,她得提前用。
她處理好工作上的事,給她的合作伙伴花姐發(fā)了信息,沒說家里的情況,也不提她自身的身l狀況,只說打算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
花姐很快回了短信:是出什么事了嗎?需要幫忙就說一聲。
舒倦:沒事,就是累了想休息。
花姐:那你就給自已放個假好好休息。
舒倦收拾好東西準備自已去辦入院手續(xù),結果出門之際,卻發(fā)現(xiàn)自已的銀行卡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