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吵,把顧謙謙吵醒了,爺爺奶奶也出來了。
周惠連忙摟著顧謙謙,道:“這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舒倦,你讓出那種事,還有臉吵嗎?”
舒倦目光哀求地看向顧謙謙和周惠,聲帶哽咽,道:“媽,都是顧鴻,是他害我……”
周惠剛剛在屋里也聽到了個大概,看了看顧鴻,道:“他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顧鴻的爸顧建國則訓(xùn)斥道:“家丑不可外揚,這讓鄰居聽見了怎么說!都回房冷靜冷靜!”
顧鴻說道:“這次你不知便宜了哪個野男人,雖說沒能幫得上我一點忙,但好在我還是升職了??梢姏]有你,我也能憑我的實力辦到。”
顧建國道:“你升職了?”
顧鴻頗有些揚眉吐氣,道:“剛得的消息,明天升任產(chǎn)品部總經(jīng)理。”
周惠喜滋滋道:“啊喲,這可是好事啊,得慶賀慶賀!明天我就買兩條魚去!”
舒倦渾身力氣都被抽干了,發(fā)現(xiàn)一家人都因為顧鴻升職而歡天喜地,并沒有人在意她的感受。
她緊咬著牙,嘴里都是血腥味,一字一頓道:“顧鴻,這些年是我瞎了眼,沒能看清你這副惡心嘴臉!”
沒想到,回應(yīng)她的,竟然是顧謙謙生氣又稚嫩的聲音:“你不要臉!你個破鞋,不許你罵爸爸!”
舒倦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破鞋?”
顧謙謙理所當然道:“奶奶說,你被別人穿了,就是破鞋,臟得很!”
舒倦眼眶充血地瞪著周惠,道:“你就是這么教他的?”
周惠有些心虛,但嘴上道:“我又沒說假,自已讓得,別人還說不得!”
顧建國喝道:“好了,都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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