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晉瞪大眼:真的假的不是,我怎么記得秦家娶的是榮昌伯府的女兒
朱彧發(fā)出一聲冷笑。
隋晉恍然大悟:啊,難道榮昌伯府的二女兒,就是容滄瀾的關(guān)門弟子不是,這榮昌伯府哪里來的能耐,和滂沱山搭上關(guān)系了
秦洛川淡道:你應(yīng)該說,是容滄瀾什么好命,能收到這么個天才關(guān)門弟子。
嘿,你自己的媳婦兒,你愿意怎么夸都行。隋晉的嬉笑中帶著幾分嘲諷,秦大將軍這樣的人中龍鳳,多少名門閨秀求之不得,最后竟然娶了個咱們太子殿下不要的女人,這可真是……
啪!
秦洛川一鞭子抽到他臉上。
隋晉滾到了馬下,臉上出現(xiàn)一道血淋漓的傷口。
他又痛又怒:秦洛川你——
這只是小小的警告,再敢對我夫人出不遜,我殺了你。秦洛川說完就不再理會他,冷眸掃過朱彧,朱大將軍這是還不甘心,不想撤回去呢
本將軍的事情,還輪不到秦大將軍管吧朱彧露出一絲有些陰郁的笑容,秦夫人是影七,秦大將軍自然要護(hù)著滂沱山的。不過,秦大將軍可要掂掂自己的斤兩。我不知道這次你們用了什么法子,讓陛下收回成命,但滂沱山這里,陛下是志在必得。下次,你們還有這樣的好運(yùn)氣嗎
秦洛川注視他片刻,忽然就笑起來。
你笑什么朱彧冷冷說。
朱大將軍果然做事專注,為了打滂沱山。完全不顧京都里都發(fā)生了些什么嗎
你到底要說什么朱彧皺眉。
皇上駕崩了。
簡單五個字,讓朱彧瞬間臉色大變。
隋晉也捂著臉震驚叫道:不可能!
秦洛川冷笑不語。
隋晉說完這句話,自己也覺得荒謬。
誰會隨便傳這種謊
既不要命,也沒什么用處。
這種天大的事情,也瞞不了啊。
朱彧神色變幻了片刻,很快就冷靜下來,問:陛下是什么時候駕崩的這么說,圣旨是……
沒錯,新帝的第一道圣旨,就給了朱大將軍,朱大將軍與有榮焉啊。
誰繼承了皇位隋晉迫不及待問。
那肯定不會是你們朱家支持的二殿下。秦洛川說道。
朱彧看他一眼:太子殿下
理所應(yīng)當(dāng)。
是啊。朱彧緩緩點(diǎn)了下頭,理所當(dāng)然。
他閉了閉眼,喃喃:難怪。
新帝和先帝政見不合。
如今新帝上位,撤回了對滂沱山的進(jìn)攻,也是可以預(yù)料之中的事情。
朱彧只是想不明白,春秋正盛,一向身子康健的皇帝陛下,怎么會忽然就駕崩了呢。
一點(diǎn)兒先兆也沒有啊。
太突然了。
以至于朱彧覺得有些恍惚,覺得自己被困在一場漫天的大雪中醒不過來。
隋晉也罕見地沉默下來。
這段時間,朱家和二殿下走得近,如今新帝登基,必定會進(jìn)行一番清算。
朱家……怎么辦
隋晉忽然想到一件事:不對啊,太子殿下身子有恙,又沒有子嗣,怎么能繼承大統(tǒng)宗室王公怎么能同意
誰說殿下沒有子嗣秦洛川淡道,小殿下還活著。哦,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太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