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衿獨自坐在床邊,有些如釋重負(fù),今晚真的發(fā)生了太多事情。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
——是李茹萍,她名義上的養(yǎng)母,林家的當(dāng)家主母。
姜衿的眉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還沒等她開口,對面就傳來的尖銳的質(zhì)問聲:
你和江哲相處的怎么樣
不要忘了林家對你的養(yǎng)育之恩,江哲那里給我好好地相處著,爭取早日結(jié)婚!
李茹萍擔(dān)憂著林家的生意,最近公司的情況不好,李茹萍的聲音很是疲累。
姜衿抿了抿唇,輕聲反駁道:我不想和江哲結(jié)婚。
不想!李茹萍像聽到什么笑話一般,譏諷開口:
姜衿,你給我記住,這婚你不得不結(jié),現(xiàn)在的林家已經(jīng)沒有人能護(hù)著你了!
是啊,最疼愛自己的林爺爺已經(jīng)去世了,現(xiàn)在的她只能任由林家捏圓搓扁,反抗不得。
姜衿掐緊手心,強(qiáng)忍淚水,她并不想哭泣,哭泣代表著妥協(xié)。
她并不想。
江家不想嫁,那你想嫁給誰,王氏建材的王總嗎
李茹萍語氣嘲諷,絲毫沒有將姜衿的反抗放在眼里。
一個養(yǎng)女而已,還想嫁給天王老子不成,自己給她找了江家的小兒子已經(jīng)是夠仁慈的了,要不然直接把她送到王總的床上。
我會盡快與江家撮合,到時候你給我好好表現(xiàn),這個舞你也不用跳了,嫁到江家之后馬上輟學(xué),在家相夫教子,早日為江家開枝散葉!
李茹萍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四周再次恢復(fù)了寂靜,姜衿獨自坐在床上,良久紋絲未動......
她不想被人拿捏,成為林家聯(lián)姻的工具。
她也不想放棄自己的舞蹈事業(yè)。
原以為拒絕了江哲就能獲得自由,如今來看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拒絕了江哲,還會有更加不堪的人等著她,王氏建材的王總,她見過,一個將近四十離過婚還有孩子的男人。
林母的這一番話讓她更加清醒,她不能坐以待斃!
可是自己能怎么辦呢
如果.......如果自己找個人結(jié)婚是不是就能躲過一劫
但是以林母的手段即使找一個人結(jié)婚,她也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好,還會連累別人。
除非
——除非這個人有權(quán)有勢,不懼林家?。?
漸漸地,一個荒唐大膽的想法映入姜衿的腦海。
......
姜衿起身走出臥室,客廳空無一人,約莫是在臥室。
忽然,她瞥見了不遠(yuǎn)處的酒柜。
姜衿徑直走了過去,拿起吧臺上的杯子,好似給自己壯膽一般,倒了一杯酒直接灌下,隨后堅定地向傅寄禮的臥室走去。
砰砰砰。
白皙纖細(xì)的手指敲著房門,忐忑地等待著。
傅寄禮打開房門,略帶吃驚地看著面前的小姑娘。
傅先生,請問您結(jié)婚了嗎姜衿輕聲開口。
傅寄禮打量著面前的姜衿,好似思考著什么,沉聲回答道:沒有。
短短兩個字撞擊著姜衿的心臟,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馬上就要跳出來了。
此時的姜衿臉色已經(jīng)些許嫣紅,看著面前的男人,竭力地掩藏著自己聲音的顫抖。
也可能是酒精的緣故,此時的她格外大膽了些,看向傅寄禮的眼神執(zhí)拗又真誠。
傅先生,我想請您和我結(ji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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