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真君被拖著往后去。
骯臟的話語不絕于耳。
故意將宗門道袍都穿得這么緊,可不就是為了勾引人嗎
還在我們面前裝什么清高
還是說,你瞧不上我們魔修,覺得自己能和撫月睡啊
一個搶人家丈夫的破爛貨,也敢去肖想撫月。
星輝都不是什么好鳥,能養(yǎng)出什么好女兒來
若不是因為星輝那個老狗,你以為老子想碰你,小賤人!
這身段……
那錦衣男子卻像是沒事兒人一般繼續(xù)割肉。
琉璃真君到了此刻,才算是真正的害怕起來。
不,不要,不要這樣,我的父親真的是星輝道尊……
她不敢再說自己和撫月道尊的關(guān)系好了。
也是到了這一刻,她似乎才想起在錦衣男子的口中星輝道尊不過是個老東西,而撫月道尊也不過是個缺根筋。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害怕她父親和撫月道尊。
魔修隨手就給了琉璃真君兩耳光,打得她的臉立馬就紅腫起來。
小賤人,我們碰你,就因為你是星輝狗賊的女兒。不然就憑你也配老子碰!
琉璃真君大哭起來,我,我自是不好,我已經(jīng)嫁做人婦了,我知道有一個美人天賦資質(zhì)都好,若用來有一些手段雙修或者是讓她做爐鼎,定然能讓你們修為噌噌噌地往上漲……
她叫魏青禾,她應(yīng)該是修真界第一美人,你們難道不想品嘗她的滋味嗎
魔修們根本不聽她的廢話,繼續(xù)撕扯她身上僅剩的遮羞布。
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著。
許多魔修竟然開始排隊等候。
唯有那錦衣男子完全不受影響,繼續(xù)優(yōu)雅地割肉吃肉。
其余幾個被抓的修士被嚇得六神無主。
特別是那兩個女修,她們可不想被魔修欺負。
之前就聽說琉璃真君父女不講武德,今日算是見識了,自己身陷困境不想辦法脫困,還想著怎么將別人也拉下水。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道亮麗的身影突然閃現(xiàn)在了陣法之外。
錦衣男子唇角微彎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又見他拿著手帕優(yōu)雅地擦手。
終于來了。
魏青禾這邊只能看到被抓的幾個修士和那錦衣男子,以及幾個鎮(zhèn)守的魔修,并不知道那巨石之后琉璃真君與魔修還在進行不可描述的事情。
魏青禾手中長劍劃過虛空,銀光刺目劍氣爭鳴。
幾個魔修立馬從陣法之中蜂擁而出,當(dāng)即將魏青禾給困住。
讓本少主看看,你這個曾經(jīng)的天才少女,到底有多少本事。
錦衣男子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銀灰色的面具下不知道是何表情。
本少主魏青禾柳眉微蹙的看著對方,你是魔宗少主單靈澤!
單靈澤似乎并不意外對方知道他的身份。
魏青禾一開始本以為是魔修混進來想要歷練,后來發(fā)現(xiàn)斷劍便知道此次來的魔修不一般,所以緊趕慢趕地想要救人。
現(xiàn)在才知道,來人竟然是魔宗少主單靈澤。
天元大陸有兩大絕世天才魔宗少主——單靈澤,仙門撫月道尊——帝撫月。
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