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mall id="i5zow"><tbody id="i5zow"></tbody></small>

    <noscript id="i5zow"></noscript>
    1. <noscript id="i5zow"></noscript>

      飛升文學(xué)

      繁體版 簡體版
      飛升文學(xué) > 顧傾歌夜錦梟 > 第25章 我好像想起來一些了

      第25章 我好像想起來一些了

      守傾苑。

      晌午過后就開始下雪了,密密麻麻的雪片子,似是要將天地都渲染成白色的一般,一直到臨近傍晚的時候都沒停。

      顧傾歌瞧著大雪,忽而就想起了一首詩——

      忽有故人心上過,回首山河已是秋,兩處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以前不懂。

      可現(xiàn)在再讀,她卻覺得這詩渡情、渡人、渡己。

      已有人間雪滿頭,何求相伴鬢成霜?

      心里想著,顧傾歌的心情,都比之前好了不少。推了窗子,她寵著院子里掃雪的小祿子喊了一聲。

      “小祿子……”

      聞,小祿子扔了掃帚,快步跑過來。

      “小姐,有吩咐?”

      “去,安排一下,去望月閣安置幾個厚實(shí)的棉簾,擋在窗上,地上鋪了毯子,再多準(zhǔn)備幾個炭盆,咱們?nèi)ネ麻w看夜雪賞紅梅去,再讓小廚房備上點(diǎn)吃的,我給你們溫酒烹茶,讓你們都嘗嘗?!?

      自打莫景鴻回京,這還是頭一次,顧傾歌興致這么好,見她高興,小祿子哪有不應(yīng)的?

      “小姐放心,奴才這就去準(zhǔn)備,等一刻鐘小姐就能出發(fā)?!?

      “好?!?

      顧傾歌點(diǎn)頭。

      小祿子也不掃雪了,他招呼了幾個人就開始準(zhǔn)備。

      顧傾歌也叫了如水、金嬤嬤、周嬤嬤一起,一刻鐘之后,他們一行人就去了望月閣。

      承恩伯府不大,望月閣后的梅林也只有一小片,但景色還算不錯。

      顧傾歌帶人過來的時候,小祿子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望月閣的二層,除了正對著梅林的那一頭,其他方向的窗子均掛了棉簾,擋了風(fēng)雪。臨近桌邊的地方放了炭盆,屋子四角還放了陶翁,裝了燒熱的石塊,也能給屋里持續(xù)增溫。雖沒有地龍,可這也暖烘烘的,一點(diǎn)都不覺得涼。

      茶水、酒、杯盞、吃食,所有東西小祿子都準(zhǔn)備得齊全。

      顧傾歌進(jìn)來便解了披風(fēng)坐下,“小祿子辦事,倒是越發(fā)的利索了,一會兒獎勵你多喝兩杯?!?

      “多謝小姐?!?

      小祿子美滋滋地應(yīng)聲。

      都是自己人,顧傾歌也不讓大家拘束,她坐下開始溫酒,就讓大家也都圍著桌邊坐了。

      外面雪落梅林,室內(nèi)酒香醉人,倒也愜意。

      只是沒一會兒,顧傾歌就瞧見,望月閣外的梅林里,多了一道人影。

      莫景鴻拎著一壇子酒,又拎著個竹筐進(jìn)了梅林,他背對著望月閣的方向跪下,把酒和竹筐都放下,他從竹筐里掏了火盆子,之后就點(diǎn)了火,開始燒黃紙。時不時的,他還會撒一把紙錢,夜風(fēng)卷著紙錢,隨著雪片子一個勁兒亂飛,洋洋灑灑。

      莫景鴻把黃紙燒完了,把紙錢撒完了,就開了酒壇子。

      一杯灑,一杯飲,一杯一磕頭。

      顧傾歌瞧著莫景鴻的背影,心忍不住一陣揪疼。

      當(dāng)初,父兄戰(zhàn)死南遙關(guān),她在痛苦里掙扎,日子并不好過。那一年的冬天,幾乎每到下雪的時候,她都會在入夜時分,去梅林中給父兄燒紙錢。她也會帶酒,在梅林中一個人嘮嘮叨叨的,跟父兄說她的如意與不如意。

      她酒量不差,可每一次從梅林出來,都幾乎是醉醺醺的,還有一次,她醉得上頭,在梅林里睡了大半夜,病了好久。

      自那之后,莫景鴻就不許她一個人去祭拜父兄了。

      后來的每一次,都是莫景鴻跟著一起。

      今年嫁進(jìn)了承恩伯府,岳氏說她在府里燒紙錢不吉利,會損了承恩伯府的運(yùn)勢,莫景鴻又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更是見不得這些,徒增晦氣,她才不再這般的。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1. <small id="i5zow"><tbody id="i5zow"></tbody></small>

      <noscript id="i5zow"></noscript>
      1. <noscript id="i5zow"></no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