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閣老的落敗是可想而知的。
周時閱今天來上朝,犧牲掉能好好睡覺的時光,本來就是準(zhǔn)備掃倒一片的。
“明明知道皇上這病需要完全靜養(yǎng),而且太醫(yī)也說了,不能動腦,不能多思多慮,束閣老還想著說,有什么大事都讓皇上聽,讓皇上想,讓皇上處理,累死他!”
“晉王!”
束閣老真的是聽不下去了,厲聲打斷了周時閱的話。
“我并沒有這個意思,王爺非要往老臣身上潑臟水嗎?”
“啊,本王哪有?”周時閱渾不吝的樣子,讓束閣老看得牙癢癢的。
“你不是這個意思嗎?那你是什么意思?”
“老臣的意思是,太子繼位之事可以從長計議。。。。。。”
“啊對對對,從長計議,然后等朝堂有大事的時候,再讓有些人站出來說得皇上下旨,太子說了不算,然后拖啊拖啊,拖到事情爛透了?!?
周時閱又打斷了他,輕蔑地笑了笑說。
“還有,一旦太子到時候的決策觸犯到某些人的利益時,再給他們機會推脫,說茲事體大,還是等皇上病好了再議。于是又拖啊拖,再把朝堂拖爛了?!?
“束閣老束閣老,您老是不是就抱著這個打算,才反對太子即位?。俊?
周時閱甩罪名是一套一套的,根本就不用停頓不用喘氣。
束閣老卻是被他氣得臉黑了一層又一黑,渾身顫抖,都快暈過去了。
晉王這樣的話怎么能夠就這樣說出來?
“老臣絕無此意!”
“那本王問你,太子若一直只是暫理朝政,剛才本王說的那些事有沒有可能發(fā)生?”
太子,和皇帝,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至少,太子就不能下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