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現(xiàn)在也想聽聽周時閱怎么說的。
雖然周時閱未必會當著孟三爺?shù)拿娼忉?,但是她其實也知道當時周時閱在想著什么入了神,而當時是一直在看著那幅畫的。
雖然回王府之后他就跟她提了起來,說是因為畫里的那架琴。
可是一架琴而已,他完全可以移開眼睛再去想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
當時周時閱是一直看著那幅畫的。
那未必真的就全是因那架琴。
當然,陸昭菱也不是懷疑周時閱刻意瞞著她什么,她其實大概能猜出來一點,可能是因為事關(guān)那位大晉并肩王的事,他自己都還沒有弄明白,就這么跟她說也無從說起。
他興許是想要等弄清楚一些,再跟她說的。
但心里理解,也不妨礙她現(xiàn)在看著周時閱的反應(yīng)。
“嗯,本王就是在看畫,畫得挺好的?!敝軙r閱果然也沒準備跟孟三爺解釋什么。
“不過,有王妃在,你們覺得有什么女鬼能纏上本王?她們要是敢纏過來,那本王還得佩服一下她們?!?
周時閱看向了陸昭菱,目光深邃。
陸昭菱笑了笑,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這倒是,王爺有我保護著呢,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她坐直了些,又對孟三爺說,“回去之后你告訴孟肆,沒有什么會玄術(shù)的無憂姑娘,只有一個畫中女鬼,他要是不信,讓他曬幾天日頭身體好一點了親自來找我?!?
孟三爺點頭應(yīng)了。
“至于他說的那床躺不下去,你只管回去問問他,以前畫在的時候,他是不是自己沒睡床,而是把床讓給了那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