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時,林婉趴在他肩頭,透過凌亂的發(fā)絲看向我。
那雙含淚的眼睛里,哪還有半點恐懼和迷茫?
分明寫滿了得意和挑釁。
她動了動嘴唇,無聲地對我說了三個字:你輸了。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癱坐在椅子上。
腰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我卻感覺不到。
輸了嗎?
我看著桌上那袋被遺棄的臟襯衫,抓起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林婉,你以為這就贏了?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只是到時候,別怪我把桌子掀了,讓大家都別想吃飯。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彩信。
照片很模糊,像是在某個光線昏暗的地下車庫偷拍的。
照片里,林婉正靠在一輛豪車旁抽煙,姿勢嫻熟,臉上帶著那種風塵女子特有的世故和慵懶。
而站在她對面的男人,只有一個背影。
但那個背影,化成灰我都認識。
不是顧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