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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我不想走

      當(dāng)然,皇上身邊的皇子只有祁君蕭和祁君墨,易儲,沒有懸念的,祁君墨會成為太子。

      但是,如果祁君墨不在了,這個太子的位置就極可能落在祁昱身上了。

      就是這樣的局勢,才讓他們?nèi)绱酸槍ζ罹?

      “亦揚……”祁君蕭說的咬牙切齒,雙手扣在椅子的扶手里,那樣用力,臉色青黑,夾了幾分蒼白,眼神漆黑冷戾,讓人不敢直視。

      原來病弱太子,竟有如此威嚴(yán),也讓人不敢小瞧。

      “喊三王妃,或者三皇嫂?!弊笠鄵P真想和他說的清清楚楚,不要再來糾纏。

      此時也說的一本正經(jīng)。

      只因為祁君蕭太過份了,玄左還站在左右。

      “好好好!”祁君蕭一邊說了三個好字,一邊站起身來,大步向外走去,沒有回頭。

      他覺得自己對左亦揚太放縱了!

      所以,要做點什么了。

      祁君墨一路從左相府趕了回來,面色始終沉著。

      他沒想到,祁君蕭會來這一招,光明正大的來了三王府,還真是囂張!

      讓他氣憤不已。

      而且左相府這邊的事情只能放一放。

      “三皇兄,回來了!”祁君蕭已經(jīng)平息了心底的怒意,此時面色很淡定,看著大步走進(jìn)來的祁君墨。

      倒把太子的架子端的十足。

      “不知道殿下駕到,有失遠(yuǎn)迎!”祁君墨冷著臉,沉聲說道。

      說到底,祁君蕭是太子,他還是要見禮的。

      其實他不想爭,卻一步一步的被推到了這一步,因為他不爭,就是死!

      就算為了左亦揚,也要爭??!

      “聽說三皇兄和三皇嫂遇到了刺客,父皇母后特地讓我來看看三皇兄和三皇嫂?!逼罹挼故钦f的義正嚴(yán)詞。

      打著皇上皇后的幌子,也讓祁君墨無法有微詞。

      “多謝父皇母后和太子,三王妃已經(jīng)無礙了,不過,刺客一事,還得抓緊時間調(diào)查?!逼罹膽B(tài)度十分疏離。

      之前,他一直都會包容著祁君蕭,不與他計較。

      這一次,他要開始計較了。

      從左亦揚開始,因為左亦揚是他的,絕對不會讓給任何人,太子也不行。

      “無事就好。”祁君蕭也直視著祁君墨,一字一頓,一邊起身:“即然如此,我就向父皇母后去復(fù)命了?!?

      便帶著一隊人呼拉拉的出了三王府。

      他就是有意來讓祁君墨不痛快的。

      送走了祁君蕭,祁君墨第一時間回了臥房,看到左亦揚正把玩手里的藥瓶,玄左始終站在門外,其實玄左也很愧疚,剛剛他已經(jīng)失職。

      見祁君墨走來,立即跪了下去。

      看了玄左一眼,祁君墨沒有說什么,大步進(jìn)了房間,上來就按住左亦揚沒有受傷的肩膀,上下打量:“亦揚,你沒事吧?”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只要離開左亦揚的身邊,就一定會出事。

      也是懊惱異常。

      左亦揚看著他風(fēng)塵仆仆一臉擔(dān)心的樣子,倒是笑了一下:“這不是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一邊將手里的藥瓶遞給他:“嗯,這個藥我看過了,上好的生肌膏,抹在傷口處,能讓疤痕淡掉,我這疤痕雖然沒在臉上,也還是抹一抹吧!”

      一邊將外衫脫掉,一點也不矯情。

      大大方方。

      祁君墨接在手里,猶豫一下:“太子拿來的嗎?”

      “不是!”左亦揚已經(jīng)褪掉外衫,露出圓潤的肩頭,裹著紗布:“是祁昱,他們剛剛都來了?!?

      捏著藥瓶的祁君墨手僵了一下,臉色也難看了許多:“他竟然也來了。”

      “嗯,不過他的正好,也能讓我擺脫太子,他們二人對上,就沒我什么事了?!弊笠鄵P的表情始終淡淡的。

      她也覺得煩,可眼下,也理不清。

      祁君墨點了點頭,祁君蕭對上祁昱,倒也是好事。

      至少可以讓眼下的局勢更亂,他也能趁機(jī)調(diào)查幕后組織。

      “對了,你那天說,有人將皇后派出來的刺客全部劫殺了,會不會是……祁昱?”左亦揚想到祁昱剛剛那了然的眼神,突然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放下藥瓶,祁君墨細(xì)心的替左亦揚拆掉紗布,她的傷口愈合的不錯,其實紗布已經(jīng)可以不用包裹了。

      白晰如奶瓷的皮膚上有兩塊猙獰的疤痕,的確讓人看著不舒服。

      左亦揚一低頭,自己也能看到。

      祁君墨用手指蘸了生肌膏,然后輕柔的涂在她的傷口上,點了點頭:“的確,那些人是祁昱派人殺的?!?

      他的人也查到了。

      左亦揚僵了一下,一時間不明白祁昱這個人了。

      “好了。”祁君墨看著左亦揚半裸的肩膀,和肚兜都罩不住的柔軟,喉結(jié)輕輕動了一下,用力扭過頭不去看她了。

      左亦揚見他如此,也忙將衣衫攏好:“多謝了,左相府那邊怎么樣了?”

      “大哥回去了,暫時不會有危險?!逼罹舱苏樕?,讓自己收回思緒:“不過,祁昱應(yīng)該不會輕易收手的?!?

      這一切,他們應(yīng)該都計劃很久了吧。

      “左相府,有可疑的人嗎?”左亦揚倒了兩杯茶水,遞了一杯給祁君墨:“這得有人動手才行的。”

      “還沒查出來?!逼罹珦u了搖頭:“大哥在查?!?

      左飛揚現(xiàn)在十分配合祁君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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